第90章 真相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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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骨岛后山悬崖，月色清冷，海风呼啸。
方禾独自站在崖边，青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目光望向远方漆黑的海平线，心中思绪万千。
这半个月来，他与秦无咎多次接触，共同追查那日刘忠留下的「三日后」线索。
那日他们循着字条找到一处暗渊阁的秘密联络点，但对方早已撤离，只缴获一些无关紧要的杂物。
线索中断，但两人的合作却愈发默契。
秦无咎对方禾的阵法天赋颇为欣赏，时常指点一二。
方禾则藉机观察秦无咎，试图摸清其底细。
「此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方禾低声自语。
那日阵法切磋后，他愈发确定秦无咎与青元宗有关。
但究竟是敌是友，尚难判断。
今夜，他收到秦无咎的传讯，约他在后山悬崖密谈。
这处悬崖远离孟家驻地，是私下交谈的绝佳场所。
「方巡查使果然准时。」
一道温和声音从身后传来。
方禾转身，只见秦无咎负手而立，青衫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月光洒在他脸上，那若有若无的微笑显得格外深邃。
「秦宗师。」
方禾拱手，目光平静，「深夜相邀，不知有何要事？」
秦无咎缓步走到崖边，与方禾并肩而立。
他望向远方海平线，沉默片刻，才开口道：「方巡查使，这半个月的合作，秦某甚是愉快。」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方禾，笑容温和：「但有些事，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却未曾挑明。」
方禾心中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秦宗师指的是？」
「你我的身份。」
秦无咎直言不讳，「方巡查使对暗渊阁的阵法过于熟悉，绝非略有研究四字可以解释。
而秦某……想必你也察觉到了什么。」
方禾沉默片刻。
他在心中快速权衡。
秦无咎主动挑明，说明对方也有坦诚之意。
这是一个机会，但也可能是陷阱。
方禾决定赌一把。
「秦宗师对暗渊阁阵法的熟悉程度，确实不像单纯的研究。」
方禾直视秦无咎，声音平静，「方某斗胆猜测，秦宗师与青元宗有关。」
秦无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方巡查使果然敏锐。」
他转过身，面向方禾，语气变得郑重：「那秦某也不藏着掖着了。
秦某确是青元宗出身，但并非宗门正式弟子。」
方禾凝神倾听。
「秦某的生父，是青元宗内门长老秦天行。」
秦无咎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
但方禾注意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私生子！
方禾心中一震。
这与他在章纲中看到的设定完全吻合。
「私生子……」
方禾低声重复，「难怪秦宗师对青元宗内部事务如此了解。」
「了解？」
秦无咎苦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秦某不过是被派来监视孟家动向的一枚棋子罢了。」
他望向远方海平线，目光深邃：「青元宗内部，早已分裂为两派。
宗主派主张清理门户，副宗主派则试图掩盖丑闻丶扩张势力。
赵玄霆不过是副宗主派的棋子之一。」
方禾心中快速消化这些信息。
青元宗内斗！这是他一直在猜测但未能证实的情报。
秦无咎主动透露，说明对方确实有意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