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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妩呼吸瞬间凝滞。
她很快就回避开霍应礼的目光。
姜雅萍叫他，“刚刚我跟你妹妹还在说你呢，你就来了。”
“嗯。”霍应礼声线是病中的沙哑，目光毫不遮掩地扫过姜妩，“她说我什么？”
姜雅萍继续促进家庭和谐，“她关心你，问你要不要来吃饭。”
霍应礼打量着那个不敢看他的人，“不了。”
“等我好了，我们再一起吃。”
霍廷山问，“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霍应礼示意，“我来拿药。”
他真的只是来拿药，拿上东西就回了房间。
他刚出餐厅门，就听见餐厅里姜雅萍很疑惑地问姜妩，“怎么了，刚刚你哥不在的时候，你还问他。”
“怎么他一来，你就不吭声了？”
霍应礼眉梢微扬，缓步回了房间。
姜妩马马虎虎地糊弄过去，“哪有，我忙着吃饭呢。”
姜雅萍也想不到更多，没有继续追问。
是啊。
正常人谁会想到他们兄妹之间能有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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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
霍应礼回到房间。
他的房间窗帘紧闭，他眉眼压低，有片刻的阴沉。
倚靠在门边，重新打开自己的手机屏幕。
此时霍应礼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不久前的聊天对话框。
里面有一张照片。
是霍凌一发给霍应礼的文件照片，上面是——
【姓名：霍擎之】
【婚姻状态：已婚】
霍应礼眉眼低垂，想起姜妩昨天在他床上惊慌地说，“我是你妹妹。”
好bb。
所以在霍擎之床上也是这幅样子吗？
说着是妹妹。
然后做夫妻间的事。
姜妩吃过饭，去自己的房间里取了点解闷的东西。
再次回到了温辞迎房间。
姜妩坐进沙发里，忍不住想找人排解刚刚发生的事情。
她看着沙发旁边的001，再次将它开机。
它依旧热情，“我们又见面啦。”
姜妩跟它简单打了声招呼，就开门见山道，“我刚刚又碰见他了。”
“谁？”
“我二哥。”
“还是很别扭吗？”
“是啊。”姜妩的心情也不会那么快平复，“可能我还需要点时间缓一缓。”
“我现在不太能和他见面说话。”
001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之间变成了另一个声音，“可我还是想问。”
重复了一遍昨晚的问题，“那你为什么可以接受大哥？”
姜妩在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整个人有片刻的迟缓和卡顿。
而后顷刻之间，头皮炸开。
这个声音，是三哥的声音！
她惊愕地看着001，“你……”
001又问，“他们，曾经不都是你的哥哥吗？”
“你可以接受大哥，所以，也可以接受二哥和三哥对不对。”
001的滚轮朝着她滚过来，就像是霍凌一出现在她面前。
质问她，为什么可以接受大哥，不能接受他们。
姜妩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
001停在她面前，“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