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怪人拦路
说到这里，原子武士微微摇头：「后面这些，已非我所能及，只是基于『水镜』之理所作的推演。或许，那已是近乎『神域』的剑技了。」
他看向居合，目光灼灼：「我今日将此境告知于你，并非要你立刻掌握，而是为你指明前路。你那种奇特的洞察力，或许都是通向『水镜』的独特资粮。记住，通往至高剑境的道路绝非唯一，我的『水镜』是我的路，你需要找到属于你自己的『镜』与『水』。」
「现在，闭上眼睛，放松心神。我以精神引导，让你感受一番，何为『心若止水，意如明镜』。」
居合依言闭目，收敛所有杂念。
下一刻，他感到一股无比精纯丶凝练丶却又浩瀚如星海的意念，如同涓涓细流，又如同凛然剑锋，缓缓侵入他的感知。
没有杀气，没有压迫，只有一种极致的「清晰」。
在这股意念的笼罩下，居合感觉自己的思维仿佛被投入了一泓清澈见底丶波澜不惊的寒潭。
外界的声响丶自身的呼吸丶甚至体内奔流的力量，都化为了潭水中细微的涟漪，清晰可辨，却又无法扰乱那潭水本身的平静。
他「看」到了空气中尘埃飘落的轨迹，「听」到了远处弟子练剑时肌肉纤维的微微颤动，「感觉」到了手中斩钢金属分子间的微弱共鸣。
一切变得缓慢，却又无比真实。
一种洞悉万物丶掌控一切的明悟感油然而生，但这感觉本身，也被那「止水」般的心境所包容，不起丝毫傲慢。
这种状态仅仅持续了短短数息，原子武士的意念便如潮水般退去。
居合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狂喜。
虽然只是瞬间的体验，但那「水镜」之境的神奇，已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感觉如何？」
原子武士问道，脸色略显苍白，显然刚才的意念引导对他消耗不小。
「不可思议，师傅，这就是『水镜』……」
居合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弟子，似乎看到了一扇新的大门。」
原子武士欣慰地点点头：「感受到了便好，记住这种感觉，在今后的修炼中不断揣摩。剑道之巅，永无止境。你未来的成就，或许将超越我之想像。」
他挥了挥手：「今日便到此为止，下去好好体悟吧。」
「是！多谢师傅传道之恩！」
居合深深叩首，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退出内室，居合漫步在道场的回廊上，夜空繁星点点。
原子武士的「水镜」之境，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高层次的大门。
「心若止水，意如明镜，映照真实，斩断定义……」
居合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的『镜』，该如何磨砺？我的『水』，又将如何止息？」
……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为G市郊外的树林镀上一层斑驳的金色。
居合换下了平日那身标志性的武士装束，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连帽卫衣和休闲长裤，脸上戴着口罩，独自一人出门了。
距离G市那场惊心动魄的鬼级灾害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城市的修复能力惊人，曾经沦为废墟的街区早已焕然一新，看不出丝毫战斗的痕迹，只有偶尔在新闻回放中，才能提醒人们那场灾难的存在。
居合自己也在这一个多月里，经历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灵魂的补全，力量的融合，老师的倾囊相授……这一切都让他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
尤其是原子武士所传授的「水镜」之境，如同在他面前打开了一扇通往剑道至高殿堂的大门。
这几日，他几乎废寝忘食地沉浸在修炼中，凭藉超凡的悟性，一次次回味丶模拟着当日老师引导他进入的那种「心若止水，意如明镜」的玄妙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