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朱允熥:四叔,你杀的不是朝廷使者吧?(求追读)
朱高煦异常激动,他原以为朱允熥这一下非死不可了,可是,没想到的是那剑没能刺动朱允熥,剑刃却弯成了一个弧度。
紧跟着,但见,朱允熥用胸口向前一挺,朱高煦竟是把持不住,向后连退了数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朱高煦瞪大了眼睛看着朱允熥,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他心想难道说朱允熥已经练成了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身?
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在场的众人吃惊不已!
朱棣忽然站起身来,关切地问道:「允熥,你没什么事儿吧?」
「回四叔的话,侄儿没事儿。」朱允熥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神色从容。
朱棣倒背着双手,厉声问朱高煦:「刚才,你是怎么回事儿?谁让你这么干的?」
朱高煦脸上一红,心里在盘算着,该怎样回答。
说实话,这并非朱棣的主意,是他自己要这么做的。
「父王,由于刚才孩儿舞剑舞得太快,那剑到了最后,已经不受控制了,一时失手,所以,才……,孩儿绝非有意要伤害朱允熥的。」
朱棣把脸沉下了:「为父原以为你的剑术有所长进,没想到,你反不如以前了,竟然在这里丢人现眼,还不给本王退了下去!」
「是,父王。」
朱高煦从地上爬了起来,还剑入鞘,把剑交给了他大哥,退出门外。
现场的气氛变得有几许尴尬。
姚广孝在中间打圆场:「大王请息怒,依贫僧看,二公子的剑术已经大有长进了,不过,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这事儿也算不得什么。」
「是啊,是啊。」众人随声附和。
众人又饮了一会儿酒,朱棣对朱高炽说:「你把他们四人带到馆驿休息。」
「是,父王。」朱高炽答应了一声。
等到众人都已散去了之后,朱允熥留下了。
他转过身来问朱棣:「四叔,侄儿有一件事,想和你砸兑一下。」
「哦,什么事?」
「刚才我们进城之时,张玉命人砍下了一颗脑袋,说是朝廷的使臣,请问四叔,那人应该不是我们朝廷的使臣,是北元的使臣吧?」
朱棣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的肉蹦了几下,随即又恢复如常:「侄儿,好眼力,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朱允熥微微一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人的左耳之上戴着一个硕大的金耳环,像此等装扮,我们朝中是没有的,只有元人有这种习俗;
而能戴得起如此贵重的耳环的人,在北元来说,也绝非等闲之辈。
北平城防坚固,他能进得城来,除了北元的使者,还能有谁?」
朱棣点了点头:「允熥,没看出来,这都被你识破了,你可以啊。」
「不过,侄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是规矩。
你把北元的使者杀了,这似乎有些不妥。
这样做,更容易激化两国之间的矛盾,倘若北元兴大兵前来问罪,当如何解释呢?」朱允熥神情忧虑。
「本王斩使以示威!」朱棣不以为然。
「那叔叔可要早作打算,北元的铁骑速度快。
据侄儿观察,北平城中好像也没有多少精兵。」
「是啊,你有所不知,最近几年,我们和北元多次作战,所谓杀敌一千,自伤八百。
我们的兵力损耗巨大,」朱棣说到这里,皱起了眉头,「可是,朝廷既不给我们补充兵源,也不允许我们自己募兵,我们的军队自然是越来越少了。」
「四叔,不对吧?前不久,你还兴十万大兵,到了京师,怎么能说没有军队呢?」朱允熥抬头看了看那混沌的天空。
「呃,」朱棣顿时噎住,然后,乾笑了一声,「你有所不知,那一次,本王不过是虚张声势,多扎了一些帐篷,多插一些旌旗罢了,实际上,人马不过一万来人,哪里真的有十万人马呢?」
朱允熥心想,你可真是个老狐狸啊,十万军队和一万军队,我还能分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