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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路沛:“你承诺不杀路巡。”

    原确;“今天不杀。”

    路沛:“喂!”

    原确十分不爽,让步:“……最近不杀。”

    一阵急促短暂的脚步声,维朗喘着气跑回来,说:“对面楼的配药室,好像有情况。”

    贵宾楼的VIP套房,病房配置一对一的配药室,窗开着,凭着目镜,大致能看清里边护士的动态。

    “那个垫着蓝色无纺布的托盘上,放着六个小瓶子,护士偷偷摸摸的,好像换了其中一个。”维朗说,“会不会是谁买通了护士,想害路巡?”

    路沛接过他的迷你望远镜,顺利找到维朗所说的‘小瓶子’,那是西林瓶。他问:“你确定?”

    “呃。”维朗说,“我感觉是。”

    路巡的大小仇家如果一天一个排队枪毙,刑场一整年档期都该约满。

    路沛略一沉吟,说:“大概率是的,不能让她得逞。”

    他快步下行,维朗立刻跟上,原确以很臭的脸色、故意拖拉的脚步,表达他对于营救路巡行动的极度抵触。

    维朗:“贵宾楼好像布置了好几重智能识别,会报警……”

    “没事。”

    路沛拿出袋中的金属片,抛起,接住,那是个易拉扣似的环状物,出自林秋格之手。

    “有钥匙。”

    -

    回声酒馆。

    最热闹的时分已经过去,后半夜,乐队离开,酒客逐渐散场,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买醉人。

    文天南:“维朗还没回来?”

    “没。”姜格蕾说,“他在晴天医院。”

    全地下区的媒体都堵在晴天医院门口,想必许多追随者同样为见路巡一面,在那里守一整夜。

    姜格蕾记得,路巡被押往沉港那天,周围几条街都是四面八方来看热闹的人,维朗冲在最前排,闹得像追星一样。

    文天南立刻追问:“你让他去?还是他听说了什么?”

    “他自发的。”姜格蕾意识到此事可能非同寻常,“不能去?”

    “倒没什么不能。”文天南若有所思道,“近两天,路巡做了件事,几乎把周祖刚布好的一整条走私线端了。这对我们很有利,但周祖想必夜不能寐。”

    姜格蕾:“……是‘笑忘水’的走私线?”

    文天南不置可否,仅是端起厚底杯,抿了口酒。

    塞拉西滨被称作液体黄金,但想从医药公司那分一块蛋糕,并不容易,周祖这小半年一直在做相关的准备。周祖买通的某位官员是运输线上的重要一环,而路巡使用某种手段,成功让这位官员接受停职调查。

    由于停职调查的程序十分麻烦,这个位置的权力将被冻结至少半年,这意味着周祖要么心怀乐观的等待六个月,要么重新布线。

    而且,地上区居民的‘反塞拉西滨运动’逐渐火热,在民众的声讨、对立方的攻击下,医药公司自顾不暇,周祖能得到的帮助更是有限。反塞运动的精神领袖恰好又是路巡。

    “周祖应该不会动手。”文天南做出如此判断,对姜格蕾说,“不过,维朗和秋格都在那,你去趟医院,以防万一。”

    -

    贵宾楼内的医生护士,一丝不苟地戴着工作帽和口罩,这给路沛三人的潜入创造机会,只要换上一样的衣服,不会有人起疑。

    原确打晕路过的两个医生、一个护士,把他们关进行政楼厕所。

    维朗:“操,为什么是我穿护士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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