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陆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闻言,双眼终于有了点焦距,在看到陈慎身上大片黏浊的白精时,臊得面红耳赤,一开口,却是克制不住的呻吟:“……啊啊、我、我等下给你嗯、给你买新的嗯啊……”
不断抽搐的肉逼被陈慎包裹在手掌里,强行揉开了、揉化了,才将一只粗硬的指节探进潮湿紧致的甬道里,滚烫的温度好像要把他给融化,轻而易举地摸到了一层窄小的薄膜。
“啊,摸到了。”陈慎长了一双很招人的桃花眼,眼尾深,眼褶薄,弯起来看着陆准,有些新奇,又好像只是吊儿郎当地使坏,“你的处女膜。”
“……”陆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被陈慎射在他屁眼深处的精液 烫得浑身哆嗦,肉穴也跟着一阵痉挛,像是失禁了一样喷出大量半透明的淫水,全都浇在陈慎手上。
后来陈慎把陆准按在洗手台上,用后入的姿势操了进去。
今晚他好像格外的兴奋,特别是当他通过镜子看到陆准那张深陷情欲、潮红又迷离的脸。
明明锋利的眉骨上还擦着一道血痕,显得强悍又凶狠,陆准却张大了嘴,翻着眼白,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好像被男人的鸡巴插进嘴里射了一泡浓精似的。
贱得不行。
被操得烂熟红透的肠肉也变得无比松软,包裹着他的鸡巴啧啧吮吸。陈慎也不介意有盛南星看着,挺腰送胯,又快又狠地撞击着陆准,震得那两团肥厚圆硕的屁股泛起一阵白花花的肉浪。
从盛南星的角度,还能看见陆准大开的双腿间那个摇摇晃晃的肉棒。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马眼都红了,大腿根部连带着膝盖那一片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淫水和精液,看着凄惨又艳情。
“唔、不行了……我、我受不了了啊、哈啊……屁眼好痛、要、要插破了……呜要破了陈慎……”
陆准痛苦地挺着身子,在激烈的操干中一颤一颤的,过度使用的嗓子变得沙哑低沉,口齿不清地喘叫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陈慎射过一次之后,他总算知道这个男人的持久力有多恐怖。和第一次被药物麻痹了大脑、只知道沉迷在欲望里不同,这次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陈慎鸡巴的轮廓。
实在太大了,又粗又长,粗硬的褶皱和青筋在充血的肉壁摩擦一下,就有一种让他腿软牙酸的感觉。
“好着呢,叫什么。”陈慎扶着他的腰往后推,让穴口一下一下往鸡巴上撞。
狰狞粗黑的阴茎在泛红湿肿的穴口进进出出,拉扯出更多透明黏连的淫液,被两颗快速拍打在股沟中央的精囊捣弄成黏腻的白沫,在肉柱根底下聚积了一圈,像个鸡巴套子一样。
陆准好像再也忍受不了这么激烈的性爱,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汗湿精壮的脊背垂塌下来,屁股高高向后耸起,像个承纳男人鸡巴的精盆,又像只敞着流水贱逼的饥渴母狗。
盛南星看不太清,陈慎好像在陆准耳边说了什么,手也在他前面摸了几下,陆准就承受不住地崩溃大哭起来,一叠声地说不要,可求饶的哭声也被操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声音,又哑又媚,颤抖的尾音打着卷儿地上扬,任谁听了都不会觉得他是真的不想要。
更何况……盛南星盯着陈慎湿淋淋的手掌,又把陆准和他自己对比了一下,有些震惊地睁大眼。
一个男人被摸几下鸡巴,怎么能流这么多骚水!
不止是他,刚进来的男人也被洗手台上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吓了一跳。
要是换个正常人,要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上厕所,要么干脆直接掉头就走。但圈子里能和二少混在一起的,就没几个正常的。
这人还刚好是和盛南星关系特别好的那几个,刚才和陈慎坐在一个沙发上说过几句话,好像是姓郑。
此刻郑少在短暂的吃惊之后,发现是熟人,也不急着上厕所了,对两个大男人做这种事还是有点好奇,便径直走过去。
随着他越走越近,陆准肠道里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要把陈慎夹射了一般,脸也埋在臂弯里,似乎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羞耻得浑身发抖,露在外面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可这么一来,那两片汗涔涔、红通通的肉瓣就越翘越高,看起来倒像是主动送到陈慎的鸡巴上,欲求不满地把他的老二吃得更深一样。
陈慎笑了一声,没告诉陆准,其实就算被别人看到了脸也没关系。
毕竟,谁会相信高高在上、冷漠刻薄的陆准陆大总裁,会像个婊子一样雌伏在男人身下,用湿红的屁眼饥渴地吞吃男人的鸡巴。
就算别人看到他的脸,估计也只会以为……啊,这个卖屁股的mb长得和陆总可真像。
陈慎勾了勾唇,感受着手下这具矫健匀称的身体因为恐惧、羞耻、紧张而情不自禁地颤抖,顶着绞紧的肠肉操得一下比一下狠,硕大的龟头次次凿进穴眼儿深处,把陆准奸得浑身发麻,手脚软得跟面条似的,从鼻腔里发出一阵沉闷凌乱的粗喘声,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出血还尤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