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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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对面的弟弟是什么表情，只是短短零点几秒，却犹如等了煎熬的一刻钟，曲铭澈才应了他，乖乖的，对哥哥的话没有任何反抗：“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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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注意休息，”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最终是选择了沉默，“哥哥，我挂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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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电话挂断，曲郁生盯着熄灭的手机屏，仿佛仍没有回过神。
他紧接着打开家里的监控，看见曲铭澈一个人留在厨房，背对着摄像头收拾桌上的碗筷。那颗为哥哥准备的奶油蛋糕也被收走，搁在桌台不起眼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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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曲铭澈回到了客厅，似乎无事可做，拿着遥控看起电视，很快就昏昏欲睡。他抱着那只从老宅带回来的海豚玩偶，下巴枕在它毛茸茸的肚子上，眼皮一点点塌下去。最后睡着的时候，他的脸依然朝着门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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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郁生对着最后一个画面反反复复看，靠在转椅上，闭着眼睛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弟弟变成了那只海豚，翻着圆滚滚的肚皮，任他抚摸，再被一点点啃食。吃到最柔软的地方，他听见对方喉咙里磨出了模糊的声音，很软很缠绵。曲郁生摸摸自己的胸口，发现里面也空了，原来弟弟一样吃掉了他的心。
忽然间手指刺痛一下，他木然清醒，反应过来是快熄灭的烟蒂头烫到了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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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传来键盘噼里啪啦操作的声音，回头一看，江舜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旁边的位置，在电脑前面无表情地敲着医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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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醒来了，江舜往这边睨了一眼，似笑非笑：“头一次看你睡着的样子。”
曲郁生收起手机，对江舜的话置之不理。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对方忽然叫住他：“我看见你手机里的录像了。”
“他是谁啊？”江舜站起身，一步步朝曲郁生走来，“这么小，还没成年吧，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
“刚刚不会还梦见他了吧？”仿佛察觉不到迫近的低气压，江舜继续说，“我听见你喊他的名字，那样卑微，又求之不得……”
砰的一声拳风扫过，江舜踉踉跄跄扶着墙，摸上被揍出的鼻血，短暂惊讶过后，也毫不犹豫地反击回去，曲郁生即便察觉对方的动作，却没能及时避开，同样一声重响过去，桌上的病历档案哗啦啦摔到地上。
场面开始混乱起来，等值班室外面的人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在地上扭打到一起。江舜一个平时打球健身的，却很快不敌曲郁生，被翻身制在地上，看见曲郁生青筋暴起的双手，他笑容更加灿烂，近乎是兴奋地拍着大腿：“你果然是，果然是！”
“闭嘴。”
曲郁生眼神冷得可怕，即使被强行拉开，他还保持着拳头攥紧的动作，整个人戾气迫摄，叫人根本不敢靠近。
不知谁把科教科的主任喊来，看见面前的场景，主任几乎气炸，学生在他们眼皮底下打架，自医大建校以来几乎闻所未闻，当即说要给两人下处分。
被人搀扶起来时，江舜擦掉鼻尖的血渍，下意识看向曲郁生，却发现那人漠然地转身就往门口走，几个看热闹的实习生见状纷纷避让出一条道，眼睁睁目睹曲郁生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43章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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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的事终是传到了学校。
医务和科教科的行动很快，第二天便将事情经过，目击人的叙述，以及当事两人的说法写成报告，递交教务处，由校方做最终的处罚决定。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通告出来之前，曲郁生和江舜都被暂停了在医院的轮转与实习。
那段时间传言不断，曲郁生上图书馆查资料，路过水房时听见两个师弟在议论，“曲师兄平时看上去挺冷静一人，没想到会和人打架。”“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听说是情感纠纷吧，之前不是都在传江师兄在追他吗。”
随着几声啧啧的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