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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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福给你的?”非离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提着水桶走远了。

    珠儿望着非离远去的背影,她拿着东西改变了路线,只身前往非离的房间。走了一段路程,月光清明,她低头后意外看到了纸上的名字。

    另一边,非离提着木桶来到了倪莫将的房间外面,他用胳膊撞开房门,提着木桶笨手笨脚地走了进去。

    房内置放着一道屏风,屏风后面放着一个浴桶,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颗人头。非离放轻脚步,走到屏风后面,站到浴桶边上,将木桶里的水倒了进去。

    非离一边倒水,一边偷看正在沐浴的倪莫将,对方自他进来就一直闭着双眼,脑袋后仰靠在浴桶边缘。

    水流声终于停止,非离舍不得离开,他慢慢放下水桶,朝着倪莫将靠近。不料,他脚下一滑,身体向前跌去,他连忙抓住浴桶边缘稳住身体。

    不巧的是,他的上半身已经往前撞去,导致他的嘴唇意外触上了倪莫将的侧脸。这一番变故陡然发生,倪莫将立即睁开了眼,一双纯净的眼眸落入他的眼中,他在这双眼里看到了错愕。

    除此之外,倪莫将在非离的脸上看到了一抹红色,视线越过鼻子再往下,是对方还未来得及合上的双唇。

    啪的一声,倪莫将的巴掌落在了非离的脸上。非离终于惊醒,他望向倪莫将的双眼,对方眼中是一片怒色。

    “滚出去。”倪莫将转过身,大声喝道。非离连忙回了是,弯腰提起木桶,捂着刚刚被打脸慢慢离去。

    还未越过屏风,他听到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回来。”非离脸上一喜,连忙转身,步子极快地重新来到倪莫将的身边,并把手里的木桶随手放下。

    这是他们今天第一次见面,上次见面时倪莫将走得匆忙,他来不及和对方多说几句话,因此此时站得恭恭敬敬的,就等着倪莫将开口说话。

    “为什么喝酒?就因为本王让你住了几天柴房,你就要死在本王的王府里吗?”倪莫将语气中颇为怪责。

    非离见倪莫将把话说得这么严重,他连忙为自己辩解:“我不想死……喝酒……因为……我心里烦……”

    原本倪莫将背对着非离,听见这番话他直接转了身。“你心里烦就要给本王的王府寻晦气?”倪莫将不依不饶的,面上颇多指责意味。

    噗通一声,非离跪了下来,他手足无措地解释:“我不知道……不能喝酒……”话还没有说完,一行眼泪从他的眼中流出,弄脏了他的脸颊。

    浴桶里的倪莫将靠近浴桶边缘,他伸手擦掉非离的眼泪,用拇指轻抚了一下对方的脸,最后把手收了回去。

    房顶上,邢迎收回目光,悄悄将手中的瓦片放了回去,今日他总算弄明白倪莫将因为何事惩罚非离了。

    里面的两个人并不知道邢迎已经悄然离去,倪莫将从浴桶里出来,穿上了里衣,而非离一直乖巧站着。

    “把水倒了,衣服拿去洗了,动静小点,别吵着本王睡觉。”倪莫将吩咐好,越过屏风直奔着床去了。

    倪莫将把两边的帘子放下,从缝隙里钻上了床。掀开被子后,他安然躺下,翻了身背对帘子,默默闭上眼睛。

    两日后的黄昏,倪莫将将书房门户大开,从里面搬出琴并小心架好。迎着微风,倪莫将坐下来,手指抚上琴弦。

    琴声灵动轻巧,涤人心扉,宛如山间的清泉中一滴水珠在跳舞。倪莫将垂着双眸,神情十分专注。

    片刻后,倪莫将注意到邢迎来了,他指上的动作不自觉停了,却听见邢迎让他继续,而邢迎早已舞起手中的剑。

    他们一人弹琴一人舞剑,场面分外和谐。忽然间,倪莫将的琴声变了,变得又急又乱,藏着道不明的愁思。

    舞剑的邢迎收起长剑,来到倪莫将的面前,问道:“你想起非离了?”倪莫将面对这个问题,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装模作样地弹着琴。

    “看来你不是那么讨厌他。”邢迎笑了一下,颇有几分调侃意味。谁知他的话遭到了倪莫将的反驳,他不以为意地反问:“你讨厌他还这么关心他?”

    自从非离的身体弱了之后,非离几次晕倒,哪一次倪莫将不是着急的不行?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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