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转眼间,时辰已到。倪莫将见石清和阿才在一起,便提议让阿才带他一起出去走走,阿才无法拒绝只能答应。
“蜜少爷,你要带我去哪里?”阿才走了许久,忽然扭过头问身边的倪莫将。倪莫将没有正面回答,他笑着说你去了就知道了,脚下迈着大步。
他们走了很远,阿才看见前面是衙门,不自觉放慢了步伐。他扭头向后瞧,不知道什么时候石清跟了上来。
阿才感觉到一股不对劲,直到他被带到了县衙外面,他转身想逃,却被身后的石清以长剑堵住去路。
衙门前,倪莫将击鼓唤出了衙役。衙役把他们三人带到了公堂上。不久,县令到场,例行询问堂下何人。
堂下,倪莫将并没有回答自己的姓名,反而提起非离的案子,他说事情真相另有说法,非离也不是凶手。
“大人,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凶手就是他!”倪莫将抬手指向阿才,旁边的石清立即按住阿才让他跪下。
公堂上,县令质问倪莫将为何不跪,石清当即掏出一块金牌证明了他们二人的身份。县令看到金牌,之前的嚣张气焰顿时消失,嘴上也变得客气。
县令见倪莫将指认阿才就是凶手,他忙问倪莫将如何得知事情真相。地上的阿才抢着为自己喊冤,县令立即让他闭嘴,还让他不要在公堂上喧哗。
一旁的倪莫将瞥了一眼阿才,这才缓缓说出真相:“阿才的腿受过伤,这一点水府的厨娘可以作证。”
来时,倪莫将就已经把厨娘带来了。厨娘上堂后证明了倪莫将的话不假,可阿才却十分不服气。
虽然县令没有为阿才申冤的意思,他还是说了一遍与阿才刚刚说的差不多的话:“这与本案有什么关系?”倪莫将不语,让县令屏退了堂上的厨娘。
厨娘走后,倪莫将让县令传下一个证人上堂。证人依旧是水府里的下人,下人呈上了一根木刺给县令。
“我看过非离的房间,他房间的地板上有一块木刺,木刺上正好有血迹,说明他去过非离的房间。”倪莫将将他的猜测说了出来,表情意味深长。
县令心中明了,他接上了倪莫将的话:“你是说阿才陷害非离?”阿才听见这话,表情瞬间慌了,他忙说自己没有,可县令却显然不信他。
阿才跪在地上,他忽然明白之前的那块金牌不简单,倪莫将的身份更不简单,这公堂上分别是一场勾结。
“是。另外,我还在阿才的房间找到一块血布。”阿才听见血布一词,瞬间抬头看向倪莫将,可是对方高高在上目视前方,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县令被倪莫将的话搞糊涂了,他下意识反问:“可血布不能证明阿才就是凶手,你不是说他的腿受伤了吗?”阿才听了,也连忙为自己辩护。
可是很快,倪莫将就打破了他的幻想:“大人,如果血布上的血是他腿上的血,则呈圆形;若是从凶器上擦掉的血,则呈长条形。”倪莫将让证人水长留拿着证物上了堂,转交给县令。
县令看了证物,发出一声果然如此的感慨。而阿才看见证物,他心中瞬间凉透,不过他倒不是因为血布,而是因为和血布一起呈上来的破衣。
阿才知道倪莫将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他根本无力反驳对方。一件件证据呈上来,由不得他抵赖否认。
果然,倪莫将说出破衣来源:“他就是凶手,最能指证他的就是从他房间里搜出的破衣。凶案现场留有衣服碎片,与他的衣服正好吻合。”至此,阿才是凶手的证据十分充足,足以定案。
堂上站着许多衙役,倪莫将与石清站在一处,水长留站在他们身后,心中却不是滋味。他早早猜到结果,可是倪莫将真正说出来时,他还是感觉惊讶,他不明白阿才为什么会杀死丁大。
县令已经被倪莫将说服,可他心中却怀疑非离仍有见色起意的嫌疑。“可是非离房间里的污衣和春宫图作何解释?”县令出声询问堂下的倪莫将。
“大人,对于成年男人来说,这是人之常情。”倪莫将面不改色,表情坦坦荡荡,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