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任青低头看着程让刚挨了顿皮拍叠戒尺就开始水汪汪的眼睛,心里的天平下意识倾斜向“梁河没用”的方向。
对于程让的猜测,任青觉得可能这小孩就是单纯生理上的脆皮加害怕。
彻底结束之后任青摘掉程让嘴里的手帕,又拧了块热毛巾给他印掉嘴唇上的血迹。
程让终于得了个说话的空隙,试探着问他:“那要是咬的是手腕呢?”
讨价还价的小孩没有好结果。任青淡漠:“那就连着掌心一起抽肿。”
程让撇着嘴:“……哦。”
之后实践倒是真没一次咬过嘴唇,时间长得他都忘记这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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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爸爸别打。”
程让想起来,立刻扑在任青腰间滑跪道歉,多一秒都是对自己掌心和脸颊的不尊重。
“我没有咬坏。就是没注意,轻轻碰了一下……”
狡辩还没完成,就被突如其来的掌风吓得闭上眼睛,嘴巴也下意识紧紧闭上。
任青自然不可能由着他乱躲,一手放了教鞭,一手仍锁住程让的下颔,手指往后捏:
“头抬起来,口腔放松不准咬牙,头不准乱动,这次准你闭眼。”
啪!
左颊上落下一个清脆的巴掌。程让被抽得偏过头去,颊边又辣又麻,眼泪瞬间从眼睑底下挣脱出来。
“……我错了,爸爸。”这一声带了哭腔。
任青无声叹气,浅淡神色中终于泄露出些许温柔:“嗯,所以只是轻轻的一下,引以为戒。”
掌心当然也没能逃过,同样是不轻不重的两下巴掌。程让伸手时只觉得任青的手掌比自己大了一圈,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
眼泪越掉越多,纤长的眼睫湿糊成一片,承受不住泪滴的重量而细密垂下。最后他哭着重新跪好拿起戒尺,往自己屁股上一下不少地拍完三十下。
末尾两下又出了问题。
“不算。”任青重复第三次。
而程让濒临崩溃,鼻音越来越重,哭声越来越响,眼泪在膝盖前砸出一片潮湿洼地。
“呜……任青你故意的!欺负我,任青你个混蛋!”
“喊我什么?”
这句语气里笑意鲜活,而任青脸上的表情也终于不再淡若秋水。程让盲目抬头,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把心底腹诽一不小心说出口了。
“……爸爸,我错了对不起……”
还能怎么办呢?只能道歉加描补。程让带着哭腔咬牙往覆满青红的臀瓣上重重一盖,砸出一条浓郁的淤紫宽带,跟着“嗷呜”一声爆哭。
“呜呜……我错了爸爸,我不敢了……”
道歉的同时还没忘报数:“二十九……”
反身扬起的手臂还剩最后一下。程让咬咬牙一鼓作气,手腕接近臀侧时却被任青握住。
任青就在他前方半跪蹲下,手臂结结实实揽住他上半身。戒尺笨重的力道从旁卸下。任青捏着他的手用了点儿巧劲。戒尺规规整整落在肿痕最亮眼的臀峰,落声清脆。
“……三十。呜……我刚才、说错话了……”
身体的颤抖被稳稳托住。程让就势扑进任青怀中,满眶的泪水同时潸然垂落在他肩头。
“……爸爸,你可以随意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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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结束,刚洗过澡的两人具是闹出一身汗,只能重返浴室冲了个战斗澡。
程让一瘸一拐从淋浴间里出来,身上什么也没穿。他光着身子从任青衣柜里轻车熟路翻出一套睡衣穿上,然后赤着脚在地毯上蹦跶两步,蹦到了主卧软弹条件极好的大床上。
任青原本坐在书桌前敲电脑,余光瞧见程让的动静之后也跟着上床,倚在床头继续敲电脑。
旁边的人躺进被窝里缩成长长一条,没一会儿便往他腿边轻轻撞上来。
“你还不睡,又在倒时差?”
被筒里扒拉出半只脑袋,只露出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