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又是一次“延迟”。任青随手拨弄了两下程让头顶翘起的一撮呆毛,心说这家伙今晚是网线欠费掉线了不成?
……撸毛的手在程让抬头之前收了回来。任青比了比位置,觉得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犟种毛。
“…嗯?怎么了?”
掉线半个晚上的大美人终于想起要回应一下身后努力了一整晚的自家主动。程让从玻璃窗前抬起头,颇为无辜地睁着一双大眼睛,回头看向任青。
两人对视。任青站在距离程让半米远的位置,皮拍收回手中轻敲,好笑道:“网络欠费了?给你充点?”
“……”
程让眼里终于多了点回到当下的情绪,但还是一脸状况外的表情。任青终于拿他没办法了,走过去将人拦腰捞起来在怀里翻了个面,顺手在红桃上拍了两巴掌:
“跑神一整晚了,宝贝。”
竟然被看出来了。程让一时半会不知该怎么反驳,就这么愣愣地被任青横抱着走回床边坐下,又伤上叠伤地挨了两巴掌,半晌挤出一句:“……哪儿有?”
“哪儿都有。”
任青不纵容他,将桃子搁在膝盖上顶高,抬手就是五下。
“一、点、都、不、乖。”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们
然后用掌根抵着肿块揉弄起来:“说说看,究竟有什么心事?”
“……没啥。”
屁股又疼又烫,程让抱着枕头嗷嗷小叫唤了两声,留给任青一个呈自闭状的后脑勺。
“你自己猜。”
嗯?
任青手掌一翻换了动作,揉面似的将两团软肉折腾得圆来扁去,稍一思忖想到一个缘由:“蘑菇烧肉咸了?”
“…不是。”
蘑菇烧肉——那都是昨天的晚饭了,程让心说我是这么爱翻旧账的人吗?
“实践程度轻了?”
“…没有。”
抛开别的不说,今晚玩得真挺爽的。程让眯起眼睛懒洋洋地回了一声,嗓音里本就藏得很好的紧张与焦躁竟也在这时不知不觉地稍稍降了两分。
“那是什么?”
当了二十年好学生的任青终于有朝一日尝到了百思不得其解的滋味,答题全靠蒙:
“午睡没睡够?晚餐没喝到梅子酒?……还有什么?”
“都不是。”
程让面无表情木着脸,在最后一小片肿块被揉散、臀尖被轻拍两下示意之后,直接拧腰起身撑着任青肩膀将他扑倒。
木着脸的美人也是美人,还是个别有一番风味的美人。任青就势躺下不忘在程让颊边偷了个香,两手也没闲着,揽在程让身后轻拍揉弄,满足自己爱好的同时服务态度满分。
两人贴在一块儿,程让趴在他颈窝里翻了个身,呈闭眼小憩状侧躺得舒舒服服,好一会儿才伸手抓瞎摸到紫竹教鞭,闭着眼睛全凭感觉一股脑塞进任青手里。
“继续。”
“还想要?”
教鞭划过臀峰,自左上至右下横贯一笔微微凸起的殷红。两团圆肉在眼底狠狠一个激灵,任青挑眉轻笑,道:“我以为你已经准备去会周公了。”
“…不至于。”
不超过零点的时候,每次实践的故事几乎都以程让欲求不满、而任青理智收手抱他睡觉为结尾,几乎——不用几乎,就是没有例外。
教鞭是今晚调教的最后一项,应该打在哪处不言而喻。虽然第无数次玩这套,虽然每次打人的挨打的都玩得很爽……程让埋在软被里的脸仍是逃不过地骤然烫了一下。
按照经验,这个地方挨打的数目一次不会超过四十,通常二十下就够他吃爽了。但今天他跑神了……以任青不声不响某些时候却“计较”得很的性子,最后一项大概率要加罚,可能是三十,甚至顶格打满四十……
不管三十还是四十,两位数的惩罚时间再长也长不到哪里去。顶着一张烫得滴血的脸,程让却不愿让游戏太快结束,于是在被要求自己伸手背到后面把紧紧夹起的两瓣饱满分开时,他故意拖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