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的片刻,任青默契地合上电脑放到一边,隔着睡袍抬手轻拍某只刚冲了热水的、可怜的红肿屁股,然后顺势揽住程让的腰,带着他往下。
“坐。”
程让双腿分开跨坐在任青腿上。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隔着薄薄一层绸缎紧密相贴,他能感觉到任青大腿传来与自己不相上下的灼热温度。
干发帽被任青轻轻拉下,程让怀里的吹风机也被他顺手接了过去插在床头。开始吹头发之前,任青把床头半杯酸奶米酒握在手中,轻轻晃匀递给程让,随后再打开吹风机柔风档。整套动作自然且丝滑,熟练得宛如行云流水。
杯壁上冷凝的水珠先前就已经被擦干。杯中凝稠漂亮的桃粉色液体在任青掌心间晃出微微温度,又被传递到程让手中。
程让稳稳捧着玻璃杯,乖巧地在任青腿上翻了个面,后脑勺对着任青手里的吹风机。他抿了一口。液体在口中基本察觉不出冷藏的感觉,减少了感官上的刺激,反而意料之外地顺滑。
“…玫瑰酸奶酿?”
“嗯。”
风机声音很大,任青短暂地抬手将其挪远,贴着程让耳边应了一声。
在吃喝上,程让都挺挑嘴。譬如饮料来说,他不喝那些甜腻的瓶装果汁酸奶或气泡苏打,正经白酒葡萄酒啤酒在酒席之外的私人场景下基本不沾。
但他又很喜欢自己DIY,譬如米酒兑果汁、甜果酒兑酸奶,为此专门买了一个能打冰块的榨汁机,还订制了一套十二只各式各样颜色和杯形的调酒玻璃杯。
这杯“玫瑰酸奶酿”,就是程让元宵时自己用几种原料兑在一起折腾出来的“创新饮品”。好几天没喝,今晚刚好剩下最后半杯,此时被他豪爽地一饮而尽。搁下玻璃杯时,舌尖意犹未尽点了点嘴唇。
头发吹到八分干。任青张开五指往发根里插进去,摸了摸没摸到湿意,于是关了风机,将微润的发尾捋到背后,换手拿起发刷一点点替他梳通。
任老板今天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实践中被他带着脾气顶嘴也没多大反应,似乎连气都没生。程让喝完酸奶米酒,转身面对面抱住任青,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得寸进尺:
“任老板,今天心情好?”
“不错。”任青先回答了他的问题,又反问,“怎么这么问?”
“唔……”
程让把脸往任青胸前埋得深了点,试图暗戳戳打探一下任青的想法。然而措辞半分钟之后,程让果断放弃“语言艺术”,选择直球:
“因为我刚才那么呛你,你也没……跟我生气。”
实践已经结束。他在任青眼皮底下明目张胆将手伸到身后,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肿起至少两指高的皮肤,兀自庆幸道:
“这个程度……你还挺轻拿轻放的。我还以为,今晚屁股是真要废了。”
程让问的干脆,任青也答得大方:“确实。按你那句话的表现,现在这个程度才刚开始。”
他把程让提起来重新趴在自己腿上,挤了一点儿舒缓镇痛的乳液在掌心搓热之后,轻轻拍在一双颜色深得发亮的高肿臀丘上,边拍边摸,摸到又起了肿块的地方,就用掌根大力推开,全然置程让的喘息哭叫声如罔闻,只在余光瞄到某人的手腕即将塞进口中时,并拢四指在手腕上一抽:
“规矩呢?”
被扇出一排红痕的手腕讪讪地缩回臂弯里。
任青继续揉伤。臀面虽高高肿起,颜色也红得发紫,但表皮完整得没有一丝破溃迹象,色泽透亮又均匀,整只屁股被热水冲淋得弹软微烫,看上去越发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极其完美的成熟面团。
薄薄一层乳液很快被皮肤尽数吸收,而宽厚有力的手掌仍在臀肌上来回揉捏。肿烫温度不停从肌肉深处翻涌上来。巴掌和屁股接触面上火烧火燎,连带有降温镇痛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