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言归正传,他做饭难吃到什么程度,有时会糊,有时硬得咬不动,方宏宣可以吃的淡定,唐序川自己却咽不下,纠结道:“要不把阿姨请回来吧?”
“不方便。”
男人就这仨字,深刻体现了构成他性格底色的重要部分,那就是高位坐久了的轻傲,他从容,笃定,而这些都是无形的,他只是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交叠在膝头,平常的语气就让人不自觉听从。
第四,虚伪。
每当他试图好说好商量,方宏宣就跟他演慈父,唐序川把晚饭端上桌,指头不小心插进了冬瓜汤里,他也没注意,大咧咧地拿出来,方宏宣的眉毛抖了一抖。
唐序川又想了个话术,仔细地和方宏宣解释他和方文静的关系,男人就听着,也不答应,眼睛盯着那碗冬瓜汤。
“……您说句话呀。”唐序川急了。
方宏宣把满满的一碗推给他,“先吃饭,吃完慢慢说,爸爸听着。”
唐序川反感他的虚伪,那还听什么了,就这样敷衍吧,他讲什么都被挡回去,滴水不漏的。他无语地端起碗喝了一大口,不小心喷了出来。
“什么味儿?不好喝。”
……
最后一条,也是最让唐序川不齿的一条,那就是方宏宣的高性欲。
过分旺盛,真是该死的重欲!唐序川都不理解,他妈的这个年纪怎么会如此的……?还没到阳痿的时候吗?他自己都腰酸腿疼,不得不开点中药补补了。结婚以后和岳父上床比和老婆都多,莫名其妙的肉体关系就在方文静不在家的日子里持续着,偶尔她打来电话,唐序川还要糊弄过去,时常心惊肉跳。
又一次,他假装没看到老婆的视讯,静音手机,男人忽然从后靠上来。
这一次的对弈他败得彻彻底底。
原先方宏宣喜欢让他陪下棋,唐序川就听话地作陪,现在他躺在棋盘上,几颗棋子被吞在阴道里,唐序川压抑地喘,下面不停地收缩,一颗颗排出,方宏宣就盯着这处翕动的甬道,像一张在寻吻的小嘴。
上面的嘴还没亲过,他竟想先亲下面这张。
方宏宣从来不用这种方式取悦女人,只是性交,自己爽就行了,他想要的东西向来唾手可得,并没有那样一个人值得他低头去讨好,是的,在行为上,他将口交定性为讨好性的服务。
唐序川总是满腹怨言,当然仅限定对他一个人,在公司活动上那可是出尽风头,带下属玩游戏,笑的春光明媚,工牌在胸前摇啊摇,真是潇洒又得意。
这样的人下面却长了一个嫩逼,碰就流水,一插就软软地包上来,勾引人干他。
其实他真不该和女人结婚,这样的骚逼,随便嫁个男人都要被奸透了吧,不被操烂也要被舔坏掉,想到这方宏宣的下腹一热,蓦然低下头。
棋子被唐序川弄洒了,散落一地,他第一次还没做就叫出了声,大腿根在发抖,整个下身被抱在男人怀里,唐序川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方宏宣在舔他。脸埋在下面舔那处畸形的所在,滚热湿滑的舌头推开那两片肉,直抵他最敏感的阴核,又舔又吸,唐序川被刺激地一缩,掰着男人的手。
“啊……快……停……”
靠!他烫得要死了,温度怎么那么高,方宏宣怎么这么做!
窄窄的小逼被整个含在嘴里吃着,嘬的他下体发麻,险些从桌上掉下来,唐序川感觉眼前都冒白光了,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感受,想躲躲不掉,压又压不下去,方宏宣的口水与他下面的液体都融到一块,下身一片湿泞,水都流到大腿了,男人还在不依不饶地进攻。脸颊不小心沾了淫液,方宏宣粗粝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