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他开口,轻声道:“苏时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众所周知,我和傅承越没有关系,他最讨厌的就是我。”
“你和他怎么样和我无关,你也不该来找我说这些,你是真心实意说出这些话也好,还是虚情假意做戏也罢,我不想掺和进你们的事情里。”
一时间,苏时愿没有说话。
他半低着头,藏在阴影中,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另外。”
季徽盯着他,语气冷下来:“殷奉他们怎样对我,不用你在我面前说。”
“这是最后一次,不要把我牵涉进你们的爱恨情仇。”
电梯门打开,几个学生从里面出来,季徽进去。
电梯门合上时,苏时愿仍站在外面。
他低着头,身体微颤。
他看出来了。
季徽看出来了。
苏时愿自认为演技精湛,从小到大在各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打摸滚爬,回归苏家后,更是一举收获苏父苏母的偏爱,以及傅母的疼爱,他的温顺、柔弱可怜和坚韧向来是最好的保护色。
这次竟然被季徽看穿了。
对方是早就看透他的真面目,还是……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将傅承越让出去,对方是他在苏家,整个上流社会立足的根本。
苏时愿不想再回到从前的生活。
没有在宿舍多待,季徽拿完东西就回别墅。
殷奉在客厅,奇怪的是管家佣人都不在。
他穿过客厅,殷奉抬眸,恰好,季徽离他几步之遥。
“殷少。”
季徽停下脚步。
殷奉开口,面色冷峻问:“那天晚上,你和朝任一起去庄园,还住在同一间房过了夜?”
季徽身体微顿,没有想到对方真的会派人去查这种小事。
第35章 势在必得
微垂眼眸,季徽没有否认:“是。”
殷奉目光一沉,下颌线锋利。
“那天为什么说谎?”
季徽低声解释:“我本来打算告诉您实情,但害怕您知道后会生气。”
殷奉沉默,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因为从始至终,他都在警告季徽远离朝任几人,对方害怕自己知道实情后会怪罪他。
季徽继续道:“那天晚上,我原本参加着宴会,中途遇见朝任后,对方没有问我的意见,直接拉着我去庄园,我打算敷衍他一会儿就回家,没想到,他把我带去天台吹了一晚上冷风。”
季徽三言两语撇清自己,向殷奉说明那天晚上,自己不是自愿的。
他说的一点都不心虚,因为事实本就如此。
季徽微垂眼帘等待殷奉的反应。
许久,对方开口:“我知道你以前和朝任傅承越闻则络走的近······”
“但是”
殷奉抬眸,目光投向季徽,声音冷沉:“我说过你现在是我的人,你拒绝他们,他们不敢动你。”
殷奉从来没有一句话重复几遍,但对眼前的少年是例外,对方一次又一次不把他的话放心里。
季徽原本以为自己很会忍耐,但听着殷奉的话,仍觉得刺耳极了。
在对方眼里,他好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是一个物品附庸,殷奉每一次理所当然说自己是他的人时,季徽心里都会生出浓厚的不适。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受了苏时愿的挑衅,现在又要回来应对殷奉的问责。
季徽耐心渐消,第一次没有在殷奉面前维持完美的演技。
他语气微冷:“殷少,我想您弄错了一件事。”
“我和您是契约关系,文件上白纸黑字注明,双方不得插手干扰彼此的私事,朝少强迫我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但我和傅少闻少的往来多是为了公事。”
“您一次又一次强调命令我远离他们,但公事为重,恕我答应不了。您如果接受不了,可以结束这段关系。”
在殷奉黑沉眼神的注视下,季徽没有躲避,吐字清晰。
“我会将您送我的股份股票等物品原封不动送回。”
话落,整个别墅陷入寂静。
上一次,季徽提出结束这段关系时,整个人处于弱势,但殷奉对他一次比一次过分,步步紧逼,季徽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