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那些老头们派去跟你交接的咒术师是谁?”五条悟脑子里划过几个人选,口中随意地问道:“松田?竹下?还是加茂?呜哇,不会是禅院吧。”
塞涅斯看了身旁已经陷入头脑风暴中的咒术师一眼,回想了一下对方的自我介绍,奈何五条悟此前说出了那么多人名扰乱了他的记忆,再加上酒精让大脑产生的眩晕越来越明显,让本就对记忆人名苦手的黑巫师此时完全想不起来对方究竟叫什么名字。
“似乎是东京咒术高专的教师。”只是他目前能记住的唯一的信息了。
谁知对面听到这话,瞬间沉默下来。
安静得塞涅斯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机,没挂断,把手机放回耳边,就听到对面的语调带上了些许心虚:“呜哇,不会是夜蛾吧。”
“就是我呢,悟,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属于班主任的威严即使是隔着电话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夜蛾正道是回过神来后听到五条悟的话才下意识地应了一句,随后才意识到似乎有些失礼,但既然话已说出口不如直接说完。
于是他又补上一句:“悟,别忘了回来的时候来找我一趟,我们好·好·聊·聊。”后面几个字念得尤其重,可见并非是字面意义上的“聊聊”。
五条悟心底暗道不好,连忙打着哈哈说:“啊呀呀帐里面信号不太好呢,喂喂喂?我听不见哦,挂啦~”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夜蛾正道倒吸一口气,努力压在心底升腾起来的怒火。帐里没信号?真是亏他说得出来,这家伙什么时候出任务记得放下帐。要真放了帐他还能打电话?
塞涅斯看了眼挂断的电话,然后淡定地将手机合上放回口袋,单手撑了一下案几,起身对着夜蛾正道微微颔首道:“那么今日就这样,告辞。”
夜蛾正道连忙站起来回了一礼,目送塞涅斯推门离去。
好半会儿,他才猛然想起被自己遗忘在脑后的疑惑:话说悟那家伙跟黑巫师为什么这么熟来着,居然还有私人联系方式。
这个问题他思索良久却不得而知,终于他摇了摇头放弃思考,想着干脆到时候悟回学校了再问。
而另一边,黑巫师先生此时面临着他降生以来最难以解决的难题。
事情的起因在于一杯意料之外的酒,在无意间喝下一口酒后塞涅斯就意料到了如今的困境。
据说他的祖先曾与掌管酒液的神明有些许龃龉,酒神一气之下降下诅咒,但凡塞涅斯一族饮用酒液,酒液便会顺着魔力脉络侵蚀他们的大脑,攻击他们的魔力核心。
简单来说,塞涅斯一族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酒精不耐受。
巧合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血脉开始躁动,叫嚣着释放力量。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魔力储量逐渐增长,然而他缺乏同族长辈的教导并不能很好的控制翻涌在血脉中的力量。
再加上帮助他稳定力量的巫师袍损毁,使得塞涅斯只能通过减少魔法的使用次数这种愚钝方法来维持体内力量那岌岌可危的稳定性。
然而这危如累卵的稳定也在今天被一口酒精打破了,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27章 暴动
昏暗的房间,一片狼藉。
位于卧房中间的大床已经变成一堆碎木被抛弃在墙角,昂贵的织物也被暴力成碎布片,此时房内已经找不出一件完好的家具。
厚重的窗帘被拉上,精美的花纹被撕扯开,只留下凄凄惨惨的豁口从缝隙中影影绰绰透进些微光线。
拜这些光线所赐,可以勉强看出在房间的正中央被清出了一片空白区域,而围绕这片空白区域的正是已经变成破铜烂铁废木片的家具们。
房间内一片死寂,时不时传出模糊的粗重呼吸声与令人牙酸的古怪的鸟类羽翅摩擦声,昏暗中能够发现在卧房正中央正盘踞着一只庞大的不可名状的生物。
之所以不可名状是因为那生物首尾不见,全身被数量庞大的羽翅紧紧包裹,通体漆黑只尾端染白的巨大翅膀看上去极其柔韧,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