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是怡然自得了。
东宫却是一片乌云罩顶。
殿内的宫人垂着头来来往往的忙碌着,大气不敢喘。
皇后焦急的问太医:“太子怎么还没有醒?”
太医垂首道:“太子被耕牛冲撞伤了肺腑,被牛挑飞出去后,后脑着地,颅中恐有淤血……”
“本宫是问太子什么时候能醒!”皇后抓起茶杯就往太医的脑袋上砸:“太医院怎么就养着你们这些废物!”
闻太医跪在最后面,心中暗自嘲笑:活该,让你总是向皇后、太子献殷勤,真把自己当太子党啦?人家都不把你当人看!
太医脑袋上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也顾不上擦,陪着小心道:“皇后息怒,下官已经为太子施针,也与同僚商议出一个妥善的药方,相信太子不日便将醒来。”
皇后这才脸色好了一点,她挥挥手:“你先去处理下自己的伤口。”
一众太医顺势跟着退了出来。
闻太医吊儿郎当的跟在后面,寻了个机会,一转身溜达到皇帝那边去了。
隆和帝的平安脉一直都是他在请,请脉的时候偶尔还会絮叨两句。
闻太医跪在桌边,伸手搭在隆和帝的腕上:咦?发生那么大的事情,看脉象陛下似乎没有动怒哎。
“闻太医,籍田礼你也在现场。”
皇上既然开了口,那闻太医自然是倒豆子似的一五一十、绘声绘色的都说了。
比宫人简明扼要的禀报要详细多了。
隆和帝一直神色淡淡的,瞧不出情绪来。
闻太医说完了,腿也跪麻了。
起身的时候龇牙咧嘴的,索性给自己来了一针,顿时腿也不麻了、腰也不酸了。
隆和帝点了点桌子,问:“依你看,此事最有利于谁?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闻太医眼睛一转,反正殿内也无别人——蹲在暗处的暗卫没关系。
“陛下,依臣这些年阅遍话本无数,这件事情更像是始作俑者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隆和帝示意他说下去。
闻太医:“耕牛冲撞太子时,臣注意到有些人的脸上闪过了错愕和惶恐;二皇子的香囊里发现那些药材时,这些人亦是吃惊不已,似乎是想不通为何二皇子的香囊也有问题;
而且还有件奇怪的事情,不知陛下方才听臣诉说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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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晏宝,有时候你也能挺能脑补的,想太多不好,来,咱们吃个麻辣猪脑花
晏世清:……你憋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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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无疾:银子比棉衣好使
隆和帝吐出两个字:“恭王。”
他曾经对三儿子寄予了很高的期望,只是可惜啊,容貌有毁者不得为帝。
三皇子太子之位被废立后,日渐消沉,平日里寡言少语。
像籍田礼那般几次三番开口,属实异常。
就像是……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干的,并且希望能够一路查下去。
隆和帝:“你且退下,记住,籍田礼上发生的事情,不可说出去。”
闻太医:“陛下放心,臣可惜命着呢,臣告退。”
走到门外,闻太医听见隆和帝差人宣恭王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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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田礼耕牛发疯一事,交由刑部查证,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
并且,隆和帝派恭王负责监督此案。
查到宫中时,提议统一为皇子制作香囊的人因饮酒过多失足坠河,第二日才被人发现。
笛家被差去买药的下人,因惶恐而在牢中活活吓死。
案件一时陷入僵局。
要说谁最着急,当属睿王。
毕竟笛醉炀跟他有亲戚这层关系在。
他日日往刑部跑,盯着调查结果。
这日下了朝,睿王又目标明确的朝着刑部尚书去了。
刑部尚书被睿王缠怕了,他是拔腿就跑。
安王看着笑出声来。
他走到晏世清身边,乐呵道:“四皇兄和唐大人瞧着,真像话本里写的,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晏世清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