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啪”一声，文件夹差点把江瑞面前的茶杯撞倒，后者扶住杯子，开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韩助？难道我们会作死自己泄露成本？那我后面的事情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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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是我在问各位。”略微放松了些身体，韩林轻敲桌面，“不是江总亲自在问。”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控制住扩散。”王总擦了把额上的虚汗，“我们正在整理最新的对外口径，还有……”
“价格不可能再升了。”风险管理部的孙总立刻察觉他的意图，“本来我们的融资就很紧张……”
“别紧张。”笑了声，韩林指指文件夹，“我已经问了，你们有没有看原文？要不再看看？”
“什么玩意。”江瑞顺手抓过文件夹，一扫之下，顿时神色微变，对上他平静的目光，“韩助？”
“江总看出来了。”点点头，韩林顺手按亮手机，回复了对面那人的消息，“今天我们这场会，我本就想应该叫上刘总一起的，不巧她有点堵车，马上就到。”
监察部的刘晓彤，正是他联系的第一人。这次星曜拿下蒋村旧城改造项目，原本就困难重重，盘根错节。越是浑水，越是钓鱼的好机会。结合某些迹象，他抄送给某部分人的资料有细微不同。这是早就和监察部、和江其临知会过的事，此刻收网，却也没有料想中那样痛快。
已经一上午了，江其临居然一条消息也没有发。
停在页面上，他正犹豫，另一条消息却抢先出现了。
周扬：好巧，您今天也加班吗？
韩林：是啊
周扬：我前天好像不小心把笔丢在车上了
周扬：您方便的时候可以找一下吗，或者我自己去找下也行
这情形不由让韩林感到似曾相识，十个坐他车的人，总有五六个会忘记东西。难道他的车有小偷功能？
韩林：今天没开车，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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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林：是孙总
江其临：昨晚不就知道了？
韩林：（正在输入）
将打出的“你怎么样”删掉，换成“还顺利吗”，删掉，换成“晚上回来吗”，再删掉。好像无论怎么问都不对劲，最后他只打出了两个字。
韩林：好的
他不能浪费太多时间，监察部介入，紧跟着还有很多事情舆待处理。说不定要走到报警那一步——尽管如此，他还是点开了预定机票的页面。
冰冷的会议室里，没人知道他正在给江其临挑选合适的班次。最好是早上，最好在工作少点的时候。
每年9月7日在的那一周，江其临都不在。这对他们两人而言，就像是心照不宣的约定，又像某个黑色幽默。他知道江其临是故意的，江其临知道他知道他是故意的，他知道江其临知道他知道他是故意的。
就像没人决策，只能来回打太极的工作事项，要等能决策的那个人开心了才行。
决策者是谁？他不会想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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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江总吗。”颇有几分阴阳怪气的，秦陌降下车窗，乐滋滋地看向拖着行李箱走过来的人，“怎么不叫你家助理接你回去啊？”
“闭嘴。”江其临没惯着他，“我住哪？”
“壹号院啊。”秦陌乐呵，“那块离星曜远，离你小情人住的地方也远。保证你碰不到他。”
“你能不能尊重点？”江其临不爽。
“行行行。”秦陌举双手投降，“韩助理，韩助理行了吧。我听说你前几天回家了？”
“老东西和老狐狸精怎么说？”
“少打听。”
“行。李叔，咱们不去壹号院了，把江老板送回星曜去。开快点，说不定还能追上他家的车。”
“秦！陌！”江其临很难不产生想要揍秦陌的冲动，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和这家伙就成了发小。也幸好有这么个发小，让他每年还能过去躲几天，他的其他房产、在外地的生意，韩林知道得比他自己还清楚。
“那你和韩助理的事，总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