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怕他高领嘞着睡得不适,便想着帮他换套舒服点的睡衣,修长的手指刚解开两颗纽扣,就停顿下,如雪的脖颈上染着深浅不一如梅花瓣的痕迹,即便没有通过人事的段文彦也一眼瞧出是亲密过的吻痕。
刚刚的柔情蜜意瞬间消散,心脏如同被刨开碾碎后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段文彦怒不可遏的一把扯开衬衫,数颗纽扣崩开散落在木板地上。
昨夜留下的粉红深紫的吻痕斑驳的错落在茭白凝脂的躯体上,从脖颈、胸口一路伸沿至下腹直至被裤子遮掩住,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如此明显,每一个吻痕都热辣得灼伤着段文彦的心口。
段文彦怒睁着眼,额角上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胀,双手紧攥着分开两边的衬衣。
他焦躁的俯下身子用力吮吸着每一处吻痕,必要将另一个人的痕迹完全覆盖掉,吻到腹部时手急促的剥落许如临的裤子,大腿内侧至脚踝同样错落着不少吻痕。
床头柜的台灯亮着,晕黄的光芒朦朦胧胧,段文彦拉开许如临的双腿,软趴趴的秀气阴茎下是润湿红肿的后穴,他整张脸都浸染着阴寒的湿冷薄雾,胸口激烈的起伏着,咬牙切齿的低吼:“他居然敢碰你,我要杀了他!我他妈要杀了他!”
许如临睡梦中身子被大力的揉捏吮吸的不舒服,意识模糊着喃喃道:“哥哥,别闹了,我好困。”
温玉般的嗓音惊醒了段文彦,他颀长的身躯覆住许如临,一点点深吻着他的唇瓣,如痴如醉,他的怒火逐渐被平息。
随后抱着许如临进入浴室,出来后两人都换上了舒适的睡衣,轻手轻脚的将许如临放入被窝中,手臂紧紧的拢着他,静默的借着月光望着他,眼里凝着万千溺爱,过了许久,英俊的脸颊枕在许如临软发,依恋执着的低语:“临临,我不怪你,错的是他,你跟他的错误,我很快就会纠正回来。”
第15章 酒醒
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入房间,床上的两人交颈而眠,被子里暖烘烘的倍感舒适让人不想动弹。
许如临迷糊昏晕了几分钟,眷恋的埋在对方脖颈蹭了蹭:“我头好晕。”
温暖有力的掌心覆住他的头,轻轻的推揉:“是这儿吗?有没有好点?”
清雅的嗓音与霍钊低沉的嗓音有明显的区别。
抱着的躯体与霍钊硬邦邦的躯体也有明显的差距。
许如临僵住了,倏得睁开了眼睛,猛地抬起头,一眼就惊得弹坐起来往后退:“你怎么在这?”,扫了一眼,确定是自己房间。
记忆回溯,他参加学姐的生日宴,他喝了不少酒,断断续续的画面衔接不起来,酒气消退,后面的情景也跟着消散。
怎么跟段文彦在一张床上,还是自己家的床,统统想不起来,紧张的低头查看,衣服穿的好好的,身上只有旧感的酸痛,不禁松了一口气。
段文彦乌黑的发丝稍乱,人已离怀,身前的余温还尚存,四周一片安静,眼眸盯着许如临变得深不可测,他不愿确认嘴唇却先动:“你以为我是谁?”
许如临惶惶不安:“我...”,后面半截哽在喉咙。
湖面裂开一道缝隙,段文彦面孔渗出戾寒,极快的靠近许如临,攥起他的手腕,压着嗓子说:“霍钊?”
两人对视片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如临睁着大眼,讶异段文彦怎么会知道霍钊,难不成昨晚说漏了嘴?宿醉的难受显得他整个人既苍白又脆弱:“你怎么知道?”
段文彦竭力维持镇定,但手里的力度越攥越紧,低咆着:“是不是!!!”
手腕被攥的生疼,段文彦凭什么质问他?许如临胸腔翻滚着怒气,吼回去:“对!就是他。”
段文彦脸色煞白,声音嘶哑:“昨晚是你主动亲的我,一次又一次的叫我哥哥!”
许如临脑子里“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