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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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如热流涌至，杨柯用舌尖逗弄他耳屏小珠，道：“还没弄你，耳朵已先患高烧，你自己说，谁有你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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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着呢，就开始装哭。”杨柯将手伸进他贴身马甲，找到系带，只单手，慢条斯理拆解。指尖触及皮肤，荀与后腰一软，身前先起反应，却因被压在门背，铝质冷硬，反而更受刺激，再难自禁，一时腿脚发软，竟得靠杨柯横亘其中的膝盖支撑，方能直立。
“装也不打紧。”不甚在意地，杨柯将那四分五落背带丢掷在地，再无阻碍，肆行揉搓，“待会便真叫你哭。”
杨柯掌心轻柔，金贵做派，指腹却有层书茧，不带半点怜惜，荀与上下受难，索性咬牙：“你倒真有这本事才好。”
却不想，杨柯本就无意再行前戏。
闻言干脆利落，手指分开他幽闭后庭，伺机攻其无备，椽人之势，攮至没棱。荀与顷刻便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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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媾有两种眼泪，杨柯说让他哭，竟是靠疼。
杨柯舔去他后颈连背处汗珠一颗，道：“BB最会用眼泪唬人了。”
所谓生涩，再生涩，也不过是过去身后的人，收着力度，不忍他疼。骗他又如何？淫，他便作治他的药，舌沿脸廓一路临摹，画身，画景，化了咸涩泪滴，杨柯未因那咸涩减缓攻势，甚至盯着他道：“又不是第一次，也没见哪家金枝玉叶的小姐，像你这样娇惯。”
别让他疼、别让他哭？——左右这人总归能弄出些眼泪来。
荀与却突然不说话了，原本尚漏些难耐喘息，此刻连声也不吭。只眼睛湿着，眼睫挂着的泪，随他动作一抖，便落了。雨，在摇荡间，越下越急。
别看。别看。杨柯。别看——
然而目光黏连，无法抽离，分明只要在这样时刻，移开视线，就能狠心到底。
却终于听见荀与，那么轻那么轻说：“那你为什么还来找我？”
杨柯动作停了。他身体里这样烫，是否，心里会骗，身体却仍无法抵抗本能，他问：“你恨我吗？”
杨柯手指划过他脸侧，接住那一滴泪。
荀与没说话。
好。
那么恨，也需要动用感情。“我宁可你恨我。但，你不能忘。”
谁知道他第一次听见传闻，第一次亲眼见到他上了陌生人的车，第一次听见他问他的喜欢、又值价码几何，是怎样心情？
如果俗世伦理注定相隔，既得不到，不如犯禁。他换不同男人，他便换不同女友，他以为他只是月事替代，却不知，那枚红痣从一开始，从十八岁的恋人躺在他怀中宣布独属时起，就再也不曾旁落。
他对他有瘾，只有从他身上，才能得到解药。
——若注定无法摆脱罗马书审判命运，那么就且一起，坠入地狱。
入夜，慕尼黑忽有霜降。骤雨狂风，疏落白椴。
自门后、自横榻、自摇椅、自镜中，谁也别想以后。朝云夜入无行处，月斜楼上五更钟，勾吟珠玉，把弄春容。
疼也与共，痛也与共。
……
一夜过。
一夜又过。
荀与人似散架，处处都疼。最末处甚至肿胀，却根本不是无力起身，是四肢腕足，皆被银链捆锁，一路延至四方床柱。那银链甚至是精致的，纽结龙骨，衔环处做如意锁扣。
他连话也不再说，眼又阖。
杨柯哪怕熟睡，也将他牢牢锁在怀中，连梦中，臂力也决绝。
是真的、真的，再不许他离开。
他到底是醉，还是疯？
醒来，谁也不问，翻了身，面朝下，伏在他身后，只迫他回头着吻，物又入，不必爱抚，蜗已润濡，浅抽深送，湿了床衽，性事凶狠沉闷，荀与双手攥紧床头铁栏，咬紧下唇，尝到淋漓猩甜，空气中腥气弥漫，绕与麝香。
杨柯咬在他细白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