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云棠：“那不是正好？你夏大人可以等今年中了进士，趁此机会，在皇上面前表现表现，以后就是新贵了。”
夏飞摆手，对云棠这番调侃十分汗颜：“若是当初没有王爷和韩将军，哪有我夏飞的今天？振羽还是一心想报答王爷。”
“你不用来这套。我本就不想参与朝堂之事，只要没人来妨碍我、或是害我的家人，他们爱怎么斗，和我没关系。”
夏飞：“王爷，在下曾经说过，既在局中，身不由己……”
话说了一半，书房门被破开，苏锦宵进来后，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在空中摆了个规整的“大”字：“夫君，今天我们吃烤羊吧！小将军捉来好大一只羊！”
“王妃别来无恙。”夏飞对苏锦宵打招呼。
“你是……”苏锦宵只见过夏飞一面，脑中虽有些印象，却不记得他叫什么了。
“我是振羽啊王妃，您不记得我了？”夏飞十分伤心。
“振羽……振羽，啊，我想起来了！振羽，你也和我们一起吃吧！！”
云棠侧了侧脑袋，笑着问夏飞：“既然王妃请客，夏振羽，你也一起吧。”
“不了不了，还是不打扰了。”夏振羽擦擦颈边的汗，“王妃，在下还有公事要忙，就不打搅府上过节了。”
“好吧。”苏锦宵有些不舍，看着他离开，向他摆手，“下次一定要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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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歇亭下的湖水结了数尺厚的冰，倚栏而坐，那湖面仿佛一个透亮的冰镜，偶然间一两只鱼飞速游过，将幽绿的水草带得左右摆荡——镜中之影，俨然是另一个世界。
小厮们换了个矮桌，在桌上架了烤炉。穆念雪说：“只是吃肉有些无聊了，王爷，咱们划拳喝酒吧——”
穆峰回打了弟弟的后脑一记，说：“别把你在外面的歪风邪气带进来。”
穆念雪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又想起一个点子：“这湖水结了这么厚的冰，正巧我听说北面最近来了几个北地荆人，最擅冰戏，就在客满楼，不如把他们请过来，岂不新鲜？”
王府里的人平日看惯了折子戏，听穆念雪说完冰戏是怎么玩的，都说这个好，于是立刻派人到客满楼去下请帖。
众人吃了一巡酒，互道冬至快乐，羊排烤好后，云棠叫清霜也坐下来一起吃，清霜连连摆手推拒，小菱却强拉着她坐下，又嘱咐小厮，将玉露、绮月她们也请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苏锦宵坐在云棠怀里，云棠烤好了一扇肉，放进盘子里，苏锦宵则用小刀切成一块一块的，蘸满胡椒佐料，抬手喂给云棠。
忽而一阵急促的弦乐响起，宛如海浪从四面八方涌来，忽又停下来，天地一空，继而嘈嘈切切的乐音再度响起，接着加入箫管、筝鼓，仿佛带来塞外的旷野长风，这风声又隐含了丝丝柔和，可仔细寻找时，又消散无踪。
苏锦宵最先看到了岸边有几个外族的汉子，抱着乐器一边演奏，一边缓缓履冰而来。
苏锦宵把小柒拉到身边：“小柒，我突然发现他们和你有点像……”
“什么？！”音乐声太吵，小柒没听清。
“就是长相，长相啊！”苏锦宵大喊。
云棠把苏锦宵拉过来，对小柒摆了摆手。
小柒一脸莫名其妙地退开。
众人一时无言，都沉浸在乐声中。一曲奏罢，才热情欢呼喝采。
玉露过来，拿起清霜的杯自斟了一点酒，说：“我来晚了。刚才我去接那些荆人，他们问我要演什么，我说王府没什么规矩，你们只管演自己喜欢的。”
清霜抬起手拧了拧她的脸，道：“王府怎么就没什么规矩了？若是传出去不好的，我惟你是问！”
玉露笑着扑在她怀里：“哎哟，我错了姐姐，你轻点。”
众人都笑起来。音乐又起，几个身着红装的异国姑娘也溜进冰场，在湖中跳起胡旋。
穆念雪跟着拍手喝彩，不一会儿便忍不住从亭上跳进冰场，去搭年轻姑娘的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