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云棠：“看来，他们大概率是一伙的。”
应离：“目的是什么？”
云棠：“暂时还不确定，不过我也有点猜测了。”
云棠拿出从慕容弘义身上搜出来的狼首图腾，又说：“我已经确定了，这是荆国的东西，当年慕容弘义兵败后，就是向北方逃亡。”
应离：“这么说，张谦大概率在和荆国人勾结——他要谋反？”
云棠缓慢点头：“张谦一直不满我把持朝城。但当今皇上也不作为，所以，他这是把希望寄托在外族身上了。”
“那你今天去查的地方，有什么发现？”
“和他们说的一样，人去楼空了。但也找到一些线索，他们在地下还有一处暗室，里面有打铁锻造的痕迹。”
“他们在造兵器？在我们察觉后，这么短时间内就大规模转移了，说明他们在长安已经有相当的人手了。”应离看向他，“你必须马上查到他们的踪迹！”
云棠：“放心，他们的主力不会那么快过来。好在你今天骗到了张谦，再放他几天，我想不用多久，他就会自己露出马脚了。”
应离：“总之这几天，你自己留意着。需要帮忙就告诉我。”
云棠点了点头。看着他，一时无话。应离歪歪脑袋，露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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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说实话……刚才匆匆赶来，我倒一直希望今天是你在……”
应离听了，却并不多么高兴，他垂下头，语气含了一丝质问：“因为我能保护他？”
云棠看着他，身体微微前倾：“不是，你能保护自己。应离，你好像一直以为，我把你当作保护他的工具。”
应离：“你没有吗？”
云棠思索良久：“我承认，以前有。他回来的时候，我甚至庆幸过，是你带着他活了下去。”
“可现在，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因为你不是任何人。”
应离：“……”
“你不需要再保护他，如果今天是他在，即便他把事情搞砸了，我也不会怨他，因为他有我。我本就该替他做好所有的事。”
“说了半天，还是想占我的便宜罢了。”应离语气不善，不过心情却好了很多。
云棠：“慕容弘义已经伏诛，现在没有人可以控制你了。应离，你是自由的。”
应离抓到他话里的破绽，目光狡黠地笑了笑，歪歪脑袋：“哦是吗？那我想出府，王爷准不准？”
云棠：“……”
他想了半晌，商量般答道：“这个，总得问问你身体另一半主人的意思。”
应离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道：“放心吧。我暂时还不想走。况且，我随时随地都会变成那个小笨蛋，一个人怎么走得成？”
云棠：“哼，即便你想走，也要问过我的意见，不能随随便便带走我的人。”
“好吧好吧。”应离耸耸肩，“我今天也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吧，你就没有什么表示？”
“那你想要什么？钱财？地位？我怎么觉得你都看不上？”
云棠隔着一张小小的茶几凑近他，应离被这样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便慌乱起来，目光从云棠的眼睛跳到鼻子，再到领口的折痕，找不到一个落脚之处。
云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拨弄了他领口的碎发，打定了主意要戏弄他。
“想好了吗？小刺客？”
手指碰在颊边，应离呼吸都乱了，往后退了退，握住他的手。
云棠一时恍惚，并未抽出手。
“爹爹娘亲！”
云川从门口跑进来，应离就立刻和云棠分开。云棠猛地靠回椅背，清了清嗓子，把云川从应离怀里揪出来，放在自己身边。
“我先回房了。”应离接连退了几步，转身走了。
云川歪了歪头：“应离怎么不和星儿打招呼呀？”
云棠：“他累了，你别总去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