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具体合作相关早在几周前线上会议就谈好了,这趟出差见面不过是宋迟迁为了让陆之垄操到虞钰打的幌子,他象征性翻看一下便翻到最后准备签字,拿笔时注意到许克林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魂不守舍。
宋迟迁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自己随手放在一边的名片夹。最外面那层是他和虞钰的合照,拍的时候结婚没多久,虞钰靠在他肩上笑得甜蜜,虽然其中大多数甜蜜是装的,但漂亮不作假。
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下,缠在宋迟迁脑子里的那团乱麻突然冒出根纠错的线头。他从今早发现妻子的异常后就知道虞钰大概率是猜出昨晚不只有他一人在。
陆之垄走得太明显,这疯狗肏上瘾了做完还想抱着虞钰过夜,宋迟迁给人打晕连夜送走,本意是怕陆之垄第二天发癫把事情一股脑捅到虞钰面前,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想了一下午该怎么圆“第三者”的身份。
不能、至少现在不能让虞钰知道他找来的买家是陆之垄,他得打消虞钰的疑虑。
原本宋迟迁还在烦恼怎样打消,许克林的反应给了他灵感。他恍然大悟不需要刻意隐瞒,只要把动机变成癖好就好了。
或者说,让虞钰以为他做的这些事仅仅属于个人怪癖,重点放在“找人强奸虞钰”而不是“强奸虞钰的人是陆之垄”。
想到这,宋迟迁眉眼柔和下来,他快速签完合同,推回去时顺带把名片卡一起摆了过去,许克林大梦初醒般抬头,为觊觎他人妻子心虚道歉:“不好意思,刚刚想事情走神了。”
宋迟迁不戳破他,微笑着点点照片大方介绍:“这是我老婆,我们结婚一年了,很漂亮吧?”
他刻意遮住自己的脸,主动献出一个供人凝视虞钰的机会。又一次从这位已婚男人眼里瞧见痴迷的神色,宋迟迁嘴角笑容更大了,大到甚至有点虚假。
“许总对他感兴趣的话,晚上宴会大家可以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许克林激动地抬头,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窗外明明艳阳高照,也有一层暖融融的光透过窗户纸洒进来,可宋迟迁浑身都是凉的,一种难言的寒意让许克林咽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好”。
他直觉这个字带给他的绝对不是好事,空气尴尬地僵持。
对面宋迟迁似乎也意识到用词不太恰当,名片往回收了点,苦恼地摇摇头,一副饱受爱情折磨的模样:“不过我老婆非常依赖我,去哪他都要跟着,如果有兴趣,许总晚上只管来找我就好。”
宋迟迁轻缓地敲击桌面:“他会穿裙子。”
许克林咽了下口水。
回酒店时将近傍晚,宋迟迁从后座拎出三四个遣人买来的女装礼盒,他粗略扫了眼包装外展示图,草草相中其中一套布料偏少的。
虞钰还在生气吧,宋迟迁愉悦地想,但是会答应的。
毕竟——
“哥,我求你了哥,我这次真要死了,要债的哐哐砸我们家门,妈被吓发烧搁里屋躺一夜了,我、我实在没办法了呀哥!哥你救救我!”
虞钰单手撑着额角听虞刻打来的求救电话,之前给虞刻安排进宋迟迁公司混了个不用干实事的职位,小败家子消停几个月赚到钱上周又跑去赌了,当初他跪在地上对天发誓不会再沾“赌”半个字,全他妈放屁。
偷偷摸摸进赌场凭小机灵赢了点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忍不住又玩上大的,欠一屁股债才想起来还有个能给他兜底擦屁股的冤种哥。
虞钰今天够烦了,他本来也不想搭理虞刻:“那你就去死,反正活着就是垃圾巨婴。要学历没学历,要能力没能力,实在不行滚去傍个富婆当小白脸,你早几年死我们家会沦落成这样?”
“你怎么能这样推卸责任!”虞刻在那头骤然抬高音量,倒还有理了,“我早几年死又能改变什么?我们家败落是因为大哥被你玩死了呀!”
心脏没由来漏跳一拍,虞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