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操的过程中他被插着翻了个面,宋迟迁解开他的睡衣扣,然后停了下来,足足停了得有一分钟,虞钰正爽着,等他迷蒙地睁开眼宋迟迁一把掐住他的胸口,虞钰吃痛地尖叫一声,挣扎打他,于是手腕也被合并到头顶,宋迟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深到虞钰反胃,他往上逃,宋迟迁追着他操。
射精的同时宋迟迁俯身咬住他的乳尖,是郑合澄吸过的那只,但动作远不如郑合澄轻柔,虞钰痛得掉下眼泪,夹着阴茎的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阴茎很快硬起,那根火烧的铁棍重新在他身体里驰骋耕耘,死死镶在肉里,水声滋滋,动作越来越快。
第二次射精的时候虞钰痉挛着流了奶,前面也射得一塌糊涂。他呆呆愣愣看着,下午郑合澄使出浑身解数,肉都吮麻也没吸出奶水,他以为是没有。
宋迟迁故意留了点没喝下去,吐进掌心捧到虞钰眼前。
“你的。”
母乳特有的奶腥在鼻尖散开,虞钰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面对,他眨了眨眼,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
宋迟迁舔掉它们,问,哭什么?
乳汁顺着指尖滴上胸脯,一路蜿蜒滑下,最后和交合处操出的白沫混在一起,宋迟迁抓住他脚踝提上自己肩膀,脸侧向一边,满是欲望的眼睛还紧盯着他。
湿热舌头贴上骨头,宋迟迁含住他脚踝纹的“X”舔舐。
虞钰蜷起小腿。
昨晚宋迟迁说了很多话,大多数虞钰不太能记清,唯独一句,快结束时候说的。
“这儿给你敲碎,你是不是就走不掉了?”
宋迟迁握着他的脚踝和脚踝上的“X”。
虞钰停下回忆,闭了闭眼。
兜兜转转想回那个问题,为什么纹在他的身上是X?X是谁?难道真的只是宋迟迁乳名?
“X可以是任何一个人,或者说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检举信内容是否属实。”
周莱抓紧档案袋,坚毅地与面前男人对视,李局有些烦躁地往他头上糊了把,趁周莱躲避,敏捷拿走他怀里的档案袋。
“哎!李叔——”顶着李局飞飚过来的眼刀,周莱紧急改口:“李局长!”
李卫军是他爸老战友,过命的交情,坐到今天这位置还有周莱爷爷的提拔,自从他爸去世,私下照顾周莱最多的就是李局。
他一路小跑跟进局长室,进了屋,李局让他把门锁上,再当着他的面将档案袋丢进柜子下的保险箱里,要关密码门时,周莱扑过去。
“别!李局,这文件很重要……”
李局一眼给他瞪回去站正:“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周莱卡了下壳,余光扫到胸前警徽,突然又来了底气,字正腔圆大声回道:“我是人名警察!为人民服务!”
“你就是个小片警!”李卫军“砰”地砸上门,“麻雀翅膀没混硬先想着去啄老鹰了,这举报信里举的是谁你心里有数么?”
周莱不说话了。
今早他收到一个密封档案袋,送来的人说交给他的是个穿校服的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指名道姓东西给周莱。档案袋里东西不多,三张看不清楚画面的照片,以及一张电子打印的举报信,检举市长陆刑八年前涉嫌滥用职权、徇私枉法,包庇其子陆之垄逃避刑事处罚,并协助其非法出境。
信里提到的刑事案件是一场长期校园霸凌合并奸杀案,受害者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被凶手从顶楼推下身亡,一尸两命。
周莱去调了档案,确有此事,但档案里最终是以“死者自杀”结案,整体案件梳理也完全是另一个版本,只字未提陆之垄的名字,据当时现场了解,死者是抱着一束红玫瑰跳的楼,定为“红玫瑰案”。
李局走到周莱跟前:“一个来路不明的举报信,带着几张屁都看不清的照片,连真名都没写,一举就举到市长家,奸杀案可不是小事,你随便拿两张破照片指认谁谁,弄不出结果不说还会被盯上,这个X要真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