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路行哪里见过这种场景,难得失态,捂住嘴想去厕所,虞钰粗暴地扯住他头发给他拽进画室。
“砰!”
门摔上了。
虞钰押他跪到胡崖面前,踩他裤裆命令他操胡崖,路行拼命拒绝,他一眼都不想再见到面前这恶心淫乱的画面。
挣开虞钰,他向门口狂跑,但还没摸到门把,后脑勺突然遭受袭击,脚边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虞钰冰冷的语调自身后传来:“你敢走。”
“滚回来。”
眼前一片发昏,路行从脑后摸到一手粘稠的触感,指甲缝都红了,他头也不回地走出画室,去街口小诊所待了一夜。
第二天回家没见到宋絮,打了十几通电话才知道人在医院,头顶缝了十三针。
摊子昨晚被砸了。是几个莫名挑刺的流氓,非说宋絮饭团里有头发,要求赔偿道歉。
宋絮自然不肯任他污蔑,争了几句口角,大庭广众之下那几个流氓居然直接掀掉了宋絮的摊子。
宋絮愤怒地冲上去和他们缠斗,奈何男女体型殊距,她被推搡在电线杆上,被人拿东西砸破了头。
流氓走前扔下一地钞票,不屑地说是医药费和精神损失,宋絮粗略扫过一眼,少说抵她卖一个月饭团。
但她撕了钞票,她怒喊老娘整不死你们!
还真整不死。
明明有监控,明明有围观路人作证,宋絮报了警,警方那边却含糊推辞,不仅没逮捕地痞流氓,反而倒打一耙宋絮没有合规的营业执照,没收摊车并罚款五千元。
路行有一个星期没和虞钰说话,虞钰也没找过他,人就坐在身边,对待他的冷淡态度跟往常没多大区别,可路行就是能感觉到,虞钰不太高兴。
偶然对上一眼,那双浅色瞳孔里酝酿的微妙恶意会让路行心惊。
第二周的一天下午,虞钰又要带他去画室。
路行尽量平和地和他商量,别这样。
虞钰淡淡问他,还想让他妈的生意再被砸一次?
路行咬紧牙关,头一回生出鱼死网破的念头,脸憋得通红,可没来及动怒,虞钰从书包里拿出张卡砸到他脸上。
“拿去给你妈买药,五万块钱该花完了。”
路行又一次踏进象征噩梦的画室,又一次见到了胡崖。
比上次更惨,这个可怜人用狗链栓在角落,身后人像操一条发情母狗疯狂操他,他趴的地方沾满混合粘液,叫声尖细微弱,听着马上就要死了。
虞钰把路行带到中央画板前,路行终于看见他的画作,线条清晰,画风鲜明,他记得虞钰不是艺术生,非专业人士能画成这样应该算很有天赋。
他被虞钰按趴在地上,卑微地横跪在虞钰脚边,虞钰踩着人肉脚踏,继续没完成的作品。
跪的时间久了,久到路行头脑昏涨,四肢近乎失去直觉,虞钰才说:“好了。”
他让那些人连狗链一起把胡崖丢出去。
而跪在地上的路行被他随意踹翻到一边,路行还没缓回神,又被虞钰踩住额头,他眼睁睁见虞钰脱掉裤子,先是校裤,然后是内裤。
虞钰居高临下看着路行,点了支烟,猩红火光时隐时灭。
与胡崖相似的生理构造暴露在眼前,但要精致好看许多,虞钰眼睛很亮,他分腿坐下,在距离路行口唇不足十公分的位置停住。
灼烫的烟灰抖落耳侧,路行听到他问:“恶心吗?”
“……不。”
“舔的不好杀了你。”
青涩的首次尝试总不会那么顺利,路行笨拙地用舌尖探索这片从未涉足的领域,也许是天赋异禀,他好像老是能碰到虞钰喜欢的点,夹住他舌头的软肉湿得要命,流了他满下巴的水。
最爽的时候虞钰两条腿夹太紧,路行实在呼吸不上来了,他拍拍虞钰腿侧想提醒他,但这一举动惹恼了虞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