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相互使了个眼色，短发女生掏手机调了篇新闻出来：“老板，预测的是晚上八九点的样子，持续时间不会很长。”
粗略扫过重要信息，虞钰把手机还给她：“谢谢。”
下午，他收到一条好友申请，郑合澄发来的，原来那个号注销了，这个是新号。
自从郑合澄住院以来，虞钰还没跟他线下见过面，可能是顾虑自身深陷舆论风波，郑合澄也没主动联系他。娱乐圈更新换代速度飞快，一旦消失在大众视野，几个月一过，现在除了死忠粉基本没多少目光会聚焦在郑合澄身上，他约虞钰晚上出来吃顿饭，虞钰回他：加班。
郑合澄：小钰，我们好久没见了，今晚情况特殊，赏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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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合澄：【期待.jpg】
隔几分钟。
虞钰：加班，下次约
再发，郑合澄就没收到回信了。
晚六点，虞钰准时离开公司，开车去商场挑了瓶红酒，今天商场人异常多，排队结账途中听不少人讨论等会儿去哪去哪抢位置看流星。
到家天黑了，进门时候虞钰见路行正从厨房往外端盘子，菜热乎地冒气，红酒放桌上，虞钰找个位置坐下，等到菜上齐了，路行坐到他对面，他上下一寸寸打量，问：“你能用实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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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原身实体他只在第一次的幻境里见过，后面绝大多数时间路行都是透明状魂体。
“是啊，做鬼也要进步。”路行边说边起身去厨房拿了个开瓶器来。
“这两天给你弄个假身份证，来公司上班，别闲着没事干。”说着，虞钰想起去年年初这公司还在宋迟迁手底下运作，幸好路行用的不是宋迟迁的脸，否则招进去老员工看到不得吓个魂飞魄散。
“你公司？”
路行问了句废话。
“不然呢？”虞钰看他，“想去我哥公司也行，门口缺个保安。”
路行提着红酒往他面前满上，“我没说有意见。”
虞钰低头拿筷子夹菜：“那就少说话。”
虞钰喝酒容易上脸，但脑子不容易混，吃完饭他还有精力进画室修几张设计图。路行在外头做完家务跟进去，安静坐到虞钰工作对面的沙发椅上，眼睛看着虞钰，意识放空。
过会儿缓回神，聚精一看，好巧不巧发现虞钰视线刚从他身上移开，画板抽走一张纸，揉成团扔进旁边垃圾桶。
路行走过去要捡，腰弯下，手背被虞钰拿笔用力一敲，垃圾桶踢到远处，虞钰让他滚。
这个姿势距离挨得很近，路行瞧着他，瞧他白里透红一张脸，不肯用正眼看自己，他说：“我想吻你。”
虞钰当然不会答应。
这时手边的闹钟响了，虞钰看一眼时间，关掉闹钟径直往房间外走，路行跟着他来到阳台，他不知道虞钰要做什么，但虞钰抬头望天，他就照着虞钰模仿。
对面楼的阳台也渐渐冒出人来。
当第一批流星划过，四周响起不小的尖叫。
声声震耳，没了心脏，路行还是觉得胸腔里有什么在咚咚直跳，他忍不住转头暗自观察虞钰，虞钰没有闭眼也没有看他，只高仰起长颈，宁静地融入夜色，有风吹过，带起他耳边不齐的碎发，路行伸手想替他捋平整。
“许个愿吧。”虞钰没躲他，“心情好了也许会满足。”
愣了几秒，路行放下手，“我想看垃圾桶里那张纸。”
虞钰瞥他一眼，没说话，路行转身往画室去，他也没出声阻拦。
从垃圾桶里翻到纸团，路行小心把它摊开铺平到光下，重重叠叠的折痕褶皱中，简单几笔勾出的身姿神态不难看出画的是谁，他仔细观摩画的每一处，像很多年前，在另一间承载了无数痛苦和幸福的画室里做的那样。
右下角找到一个浅淡潦草的“X”。
路行想，这就足够。
第74章 正文完
九月中旬，挑个合适时间，虞钰把路行带去虞怀书家吃了顿饭。
虞怀书全程对路行视若无睹，除了进门丢给他一双拖鞋，后面再没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