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烤全羊(2/2)
烤全羊这道菜相当隆重，一般只用来招待特别尊贵的客人，林若梅和秦思婉的到来，也的确是让杜二毛家蓬荜生辉。
杜家沟地处乡野，物产还算丰饶，没多时，杜二毛便从田野里摘回了一篮子姜、葱、蒜、芹菜……当然，还有洋葱。
杜二毛将羊肉腌制好以后，柳玉娥早已生起了一堆枣木炭火，邱月影带着些零食酒水姗姗来迟。
夜幕四合，新月如钩，杜二毛徒有四壁的小院里，火光跳跃，玉面似花。
“书上说有情人千里能共婵娟，可是我现在只想把你手儿牵……”杜二毛一边摇动着手里的铁架子，一边哼唱着二十多年前的流行歌曲。
架子上的烤全羊滋滋冒油，一滴油落进炭火里，立即窜起一股火苗。
四个女人凑在一起，嗑着邱月影买来的瓜子，一人倒了一杯酒小酌起来。
林若梅与柳玉娥有着相似的经历，都是英年丧夫，一人倒了一杯烈酒，就着往事干杯。
邱月影与秦思婉则都是姑娘家，浅浅地抿着啤酒，静静地听着姐姐们的故事。
“怪沉闷的，要不咱们玩个游戏吧！”杜二毛突然提议道。
“玩什么？”四个美女齐齐望着他。
杜二毛略一思索道：“咱们烤着羊，就念一句带‘羊’字的诗，念不上来的，罚酒一杯，还要跟我们分享一件难忘的事，怎么样？”
其他三位美女都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唯独柳玉娥面露难色道：“啊？念诗？”
杜二毛笑着说：“没事，小娥姐，你要念不上来，大不了我帮你喝酒。”
柳玉娥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只好答应了下来。
“小娥姐，就从你开始吧！”杜二毛说。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柳玉娥搜索着肚子里不多的墨水。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林若梅尽管念上了诗，却也扬起天鹅般的雪颈，饮了一口。
“斜光照墟落，穷巷牛羊归。”秦思婉接着道。
“云边雁断胡天月，陇上羊归塞草烟。”邱月影向来有才女之名，自然难不住她。
“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杜二毛随口吟道。
以他如今的文学造诣，玩这种游戏，只怕最顶尖的国学大师也非他的对手。
“啊？你把我想到的说了。”柳玉娥懊恼道。
“羊”这个字在古诗词中其实并不常见，柳玉娥又是在座五人中读书最少的，说过一轮之后，任她搜肠刮肚，也没想出新的句子来。
“小娥姐，是我游戏挑得不好，那我帮你喝酒，你讲故事吧！”杜二毛笑着说道，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如火焰般燎过喉头。
柳玉娥理了理鬓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有一天，我跟我的男人去卖枣，蹲了大半天，却一颗也没卖出去……”
“后来，来了一个街头恶霸，不仅要抢我们的枣，还想占我的便宜。这个时候，我的男人挺身而出……”
众人望着她被火光映得红彤彤的俏脸，听得津津有味。
唯独杜二毛脸上掠过一丝惊讶，这故事听着怎么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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