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 Strange Fake(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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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魔术师隔绝的,压倒性的存在。

    「不过如今胜负已分。对于失去战斗能力者的追击,我不能视而不见」

    希波吕忒的话音刚落,朵莉丝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她所构造的魔力消解了,由瓦砾和血液构成的巨人的手掌也随之崩坏。

    虽然褪去外壳的右臂受损严重,但可能是得益于她的身体性质,已经没有流血了。

    「嗯……」

    远坂凛看了看眼前的英灵,似乎是在评估着什么,叹气的同时收起了魔力。

    凛握着宝石向一旁走去,朵莉丝气喘吁吁地说道。

    「英灵啊,没有必要手下留情……就算失败者的血肉和灵魂被胜利者吞食,我也是毫无怨言」

    口吐鲜血的她,脸上却是一副满足的表情。然而似乎现在这样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连站起来都很困难。

    凛一脸嫌弃地看着朵莉丝,然后开口说道。

    「我说,能不能别把人家说得像吸魂鬼(strigoika)或者肉食恐龙?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要你的命……话虽如此,可要是被人误以为是傻白甜型魔术师,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凛清了清嗓子,一反刚才激烈的战斗方式,用理性的话语对朵莉丝断言道。

    「不管你有没有签订契约,最初拥有令咒的人是你。杀人越货这种土匪作风,我认为站在那边的英灵是不会愉快接受的…不过嘛,也有些英灵更乐于毫不留情地刺死呢」

    凛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希波吕忒。

    朵莉丝大概只消一眼,就能感受到希波吕忒是何种性质的英灵吧。

    手脚动弹不得的她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

    「我完败了。并不后悔」

    「你这话说的,我可后悔死了」

    凛轻轻叹了一口气,对朵莉丝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接着说道。

    「我说,你知道我跟你对打的时候,用了多少宝石吗?」

    「要是把你杀了,补偿什么的,也就没戏了吧?」

    xx

    「原来如此,你跟她之间的决斗是在缔结了作为魔术师的契约之后啊。赌注恐怕是……与我签订契约的权力」

    「准确地说,是为了契约的交涉权力……也就是令咒啦」

    从凛的发言中理解了事态的希波吕忒,重新审视了凛。

    她是个强大的魔术师。

    而且,还有上升的空间。

    这是希波吕忒纯粹的感想,虽然说还有上升的空间,但年纪轻轻就已经过于完全了。

    更进一步说,她并不是孤身一身——

    「……你们不会靠人数优势去夺取令咒吧?」

    希波吕忒以便观察着屋外十几个人的行动,一边如此问道。

    「那还得看情况而定,不过圣杯战争现在还没开始吧?」

    以凛的发言为信号,站在房间外面的人们进入了被破坏的室内。

    「哎呀,能以『个人决斗』的魔术契约进行交涉还是真侥幸呢,远坂凛。本来狼(斯芬)和蛇(罗兰德)他俩跟的兽狩一族(泽姆露普斯)才刚刚达成和解。如果现在又跟鬼摹一族(卢森德拉)发生冲突,多个麻烦一起找上门可是有损老师的威望呢」

    贵族作风的青年话音刚落,身着蓝色洋装的女子继续说道。

    「这还真是一场粗鲁的战斗。要是能通晓一种组合技或者不吝惜宝石的话,就能更加优雅的画上句号呢」

    凛望着背靠瓦砾的朵莉丝,开口反驳道。

    「你这家伙!没看到这姑娘的魔术吗?!组合技这种慢悠悠的玩意,要是被骨刃刺穿不就直接gameover了吗?!」

    「哼哼……我可不明白呢。如果你的关节技和投技纯度够高,就能和打击一样,瞬间解除对手的武装哦?」

    「老实说,只有你这家伙才会对魔术师使出这种极其愚蠢的手段吧?」

    「还有最后一招……封入gandr的结界,其构造太粗糙了吧。还是说,这又是一记带着自爆觉悟的特攻呀?」

    「什么叫做又是啊!?你还来劲了是吧!」

    身着红蓝两色洋装的两位女子争论不休,不知道她们是真在吵架还是开玩笑,最先发言的贵族青年向希波吕忒行了一礼。

    「让您看到同辈的失态真是万分失礼。在下认为您就是在此次召唤仪式中,被圣杯唤来的英灵」

    看着青年优雅的动作,感受到他体内的魔力完全协调地循环着,希波吕忒确信了一件事。

    出现在这个房间的十多名年轻人,任何一个都是和远坂凛一样的,是被打磨成不是他们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水准之上的原石。

    反过来说,从其他方面来看,除此之外的共同点完全看不出来。

    因此,比起契约和自己的愿望,希波吕忒先提出了这个问题。

    「你们看上去不像是统一的组织,到底是何种集团?」

    正是因为希波吕忒的女王身份,拥有统领众多战士的经验,所以才会感到好奇——这个奇妙的集团到底是通过何种方式结成的」

    听到这个问题的远坂凛稍微思考了一下,开口回答道。

    「该怎么跟你解释呢……我们是师出同门的弟子……想不到更好的说法了」

    希波吕忒肯定了这个回答,带着钦佩之情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想必是一位相当优秀的老师吧。就像在我那个时代闻名于世的喀戎一样」

    此言一出,这群人面面相觑——其中的几位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大部分成员则是带着难以言喻的苦笑摇了摇头。

    「呃,大概……我觉得老师他跟神话之中颇具盛名的喀戎,是完全相反的类型吧」

    xx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其人。

    如果把个人拥有的魔力比作江河或者大海的话,他的水平是『水洼』,就是这样一位魔术师。

    他曾经参加过在远东举行的魔术仪式,虽然那个时候还是年轻的见习魔术师,却在纷争中幸存下来。

    如果只是魔术仪式的话,在没有发生性命攸关的事故的情况下,仪式就告一段落了吧。

    问题在于,那场仪式可以说是赌上性命的魔术对决,尽管令人生疑,但是许愿机器会出现在冬木。往深了说,对于无法触及根源的魔术世界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仪式——据说这就是『圣杯战争』。

    从那个仪式中幸存下来的埃尔梅罗二世当年不过是个少年,不久后成为了时钟塔的君主。

    同为圣杯战争参与者,殒命于冬木的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特。

    继承了肯尼斯的地位和因他的殒命而产生的阿奇博尔特家族的所有债务的青年,在那之后遭遇了诸多事件,展开了宏大的冒险——这些既不是应该在此处多言,也不是同斯诺菲尔德的仪式直接相关的事情。

    在斯诺菲尔德的赝品圣杯战争之中,最重要的是作为前任家主的肯尼斯在冬木失去了一切。接着是,继承了埃尔梅罗之名的那个男人所培养出来的学生们。

    埃尔梅罗教室。

    作为现代魔术科的讲师,埃尔梅罗二世所培养出的学生们。

    二世本人对于『培育』这种意识可能比较淡薄。

    『有才之人任性羽化,自己不过是辅助他们找到一条道路而已』——他本人曾经如此抱怨道,他一度打心底地羡慕自己的学生们的才华。

    事实上,埃尔梅罗教室聚集了许多颇具才华的菁英魔术师。

    因为埃尔梅罗二世在时钟塔的君主之中权力最小,同时也因为派系等因素的影响,所以完全从属于教室的人很少。

    但是,据说最后能留在教室并且最终毕业的学生,都能晋升为时钟塔魔术阶位的高阶——典位或者色位的头衔,即便是没有从埃尔梅罗教室毕业,曾经师从埃尔梅罗二世,后来从其他学科毕业的学生也被评定为有名的魔术师。

    其结果就是,尽管目前被称为『埃尔梅罗教室』出身者的毕业生只有五十人左右,但是除了几百、上千人的其他学科势力,『那个教室打个喷嚏,整座时钟塔都得抖一抖』——被如此评价,各方势力都在强烈警戒着埃尔梅罗教室的动态。

    对于二世本人来说,这是一个相当令人头疼的评价,但是他仍然不情愿地担任着君主一职,这大概是他作为魔术师的性格使然吧。

    二世弟子的立场也千差万别,其中一部分人看似疯狂地信仰二世,也有一部分人打心底地憎恶着他甚至怀有杀意,还有嘴上说着想要当他情人却满不在乎地背叛二世的人,总之就是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但是,大部分的学生都将二世视作良师。

    并非不犯错误的老师。

    也不是万能无缺的超人。

    与圣人君子相距甚远,身为劣币却在摸索良币繁荣之路的怪人。

    正因如此,『君主·埃尔梅罗二世身上有什么缺点?』——如果有人向埃尔梅罗教室的学生们如此提问的话,大家都会苦笑着指出那个男人身上的几个缺点吧。

    不过,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明白。

    现在的自己,无论是好是坏,都是因为有一个名叫埃尔梅罗二世的老师。

    『水洼』这种调侃老师的说法,确实也是事实的其中一面——

    那是远比大海、大河更有价值的『水洼』。

    『水洼』映出窥视之人的身影,水体的细微波动令图像扭曲。

    带着某种照应,改变人生的『水洼』。

    对于作为魔术师不断成长的人们,这的确是一种祝福。

    同时也是一种,麻烦至极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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