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如同蚍蜉撼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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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那边有人造神的伤员。”陆月凝指向身后:“敌人已经被我消灭,你们去帮他处理伤势吧。”

    “多谢陆会长了!”李处权点了点头。

    陆月凝没说什么,点点头就消失在了原地。

    ……

    血腥味散发在空中,整个济市都被一层浓厚的猩红雾气笼罩。

    邵时迁抬头看着天上的血气,眉头紧皱。

    樊凝雪从身后的房子里走了出来,脸色发青。

    “还有没有?”秦无岸问道。

    “没了……”樊凝雪摇了摇头,手中横刀被血迹沾染,在她手中颤抖着。

    “操!”秦无岸低声骂了一句。

    “估计是没有父母。”邵时迁摇了摇头,只感觉心脏跳得沉闷:“两个孩子也不知道跟着人群跑。”

    “那他妈也没个人去叫?”秦无岸的呼吸有些急促。

    “这件事就不能强行要求他人了……”邵时迁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帮他们两个报仇了,做不了更多了。”

    樊凝雪脸色难看,她伸手抹掉脸上的血液,又转头看着屋内的两具孩子的尸体。

    两个尸体都被撕裂,毁坏的不成样子。

    就在两具小小的尸体旁边,散落着域外生物的尸体碎块。

    樊凝雪抹掉刀上的碎肉。

    这是一栋很旧的小区,大多数的人互相都不关心。

    这也没必要去指责人家什么,因为确实和别人也没什么关系。

    这种建筑里,留守儿童和空巢老人是最多的。

    “再向上找找。”樊凝雪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朝着楼上走去。

    邵时迁和秦无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

    “轰!”

    大楼一阵摇晃,樊凝雪身形一顿:“怎么回事?”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窜到窗户旁边。

    敌人和人造神正在这栋小区门口厮杀着,灵力攻击轰在了周围的矮楼上。

    樊凝雪看了看楼上,眉头紧皱。

    他们进入这栋楼不是没有原因的。

    明明有两个敌人进来了,但是现在就找到了一个。

    而且这栋楼往上,台阶上的灰尘很多,但是依旧有着人踩过的痕迹——这上面有人居住,但是不怎么下楼。

    “你们去支援!”

    樊凝雪对着邵时迁和秦无岸说道,身形一转,瞬间消失在这一层。

    “喂……”秦无岸还想喊什么,却被邵时迁拉住。

    “快下去支援。”邵时迁一边说着,一边朝楼下跑去:“她的修为和咱们两个还强一些,上来那个顶多灭煞境,你还担心她出事?”

    “说的也是。”秦无岸点了点头,跟着邵时迁消失在楼内。

    樊凝雪踏上楼的瞬间,这一层的门全部碎裂震开。

    她挨个延伸出念力去查看。

    这一层没有。

    樊凝雪继续朝楼上跑去。

    就在这里……樊凝雪低头看着地上凌乱的脚印和打开的房门。

    横刀消失在手中,一把障刀出现在她手里。

    握紧障刀,樊凝雪将破碎的防盗门拉开一条缝,朝着侧面看了一眼。

    没有敌人的痕迹,樊凝雪眯了眯眼,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地上有一条狭长的血痕,一直拖向卧室。

    没有听见惨叫声,樊凝雪看了看屋内的格局。

    两室一厅的格局。

    一个狭小的厨房,没有烟火气,菜刀上的痕迹已经凝固,明显很久没有开火。

    厨房门口,一个巨大的半透明塑料袋,包裹着满满当当的啤酒易拉罐。

    卫生间开着门,也没有人。

    这都是一进来就能用念力看到的东西,站在血痕延伸进去的卧室门口,樊凝雪一脚将门踹飞。

    注意,是踹飞,不是踹开。

    那门本来是虚掩着,樊凝雪一脚将大门踹碎下来。

    那大门向后飞了一点,随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脚步声。

    障刀上覆盖起一层蔚蓝色的灵气,樊凝雪身形扭转,在那个敌人从角落杀出来的一刹那,障刀轰然劈下!

    “嗤!”

    障刀直接将敌人的半边身子划开一道巨大的伤痕,那人的胳膊垂落下来。

    樊凝雪没有丝毫停顿,左手推着障刀刀柄就将其送入敌人喉咙。

    那人全身干瘦,长着灰白色的皮肤。

    樊凝雪这一下甚至折断了他的骨头。

    拔出障刀,樊凝雪一脚就将它踹倒在地。

    擦了擦刀,樊凝雪朝着床上看去。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的尸体,皮肉被拽起,就像是硬套上的人皮一般。

    全身上下除了一条内裤什么都没有,应该是还在睡觉。

    血液从那皮肤上无数细密的小孔里渗出来。

    男人全身的关节都被扭曲成了完全相反的方向,甚至下颚都被扭曲。

    看上去十分诡异。

    樊凝雪皱起眉头,上前一步,将男人的眼皮合上。

    右眼的眼皮被撕下,没法合上,那只被血丝覆盖的猩红眼珠,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对不起……”樊凝雪念叨着什么,深吸一口气。

    没法再对死去的人做什么了。

    其实说实话……樊凝雪和樊易天一样,对于尸体这种东西感触不深。

    擦掉眼皮上方的血液,樊凝雪推开了面前的卧室门。

    一个小床,里面的一个被子裹成了一个团。

    樊凝雪皱起眉头,掀开了被子。

    就在那被子里,裹着一个脸色已经发灰的婴儿。

    樊凝雪瞳孔放大,将被子掀开,将婴儿抱出来,耳朵贴在对方胸膛上。

    阴冷而寂静。

    死人的冷和正常的那种湿冷或是冰冷都是不一样的,摸都能摸出来。

    但是实在不好形容。

    这个孩子大概是睡觉翻身的时候,被子蒙住了脸。

    这个父亲……

    樊凝雪回想起刚才进到房间里,那个屋子里的啤酒罐子。新笔趣阁

    大概是喝多了,然后早上也没起床……不对啊。

    两个卧室,母亲去哪了?

    樊凝雪很快就找到了她想知道的答案。

    这个家里的母亲就在卫生间里。

    卫生间的角落摆放着一个水桶,打开水桶,里面的那个女人皮肤发白囊肿,眼睛大睁。

    她的两只肩膀扭曲变形,还有挣扎的痕迹。

    应该是被那个敌人压在水池里活活淹死的。

    那个婴儿的死亡原因……大概也差不多。

    樊凝雪和那个女人对视一眼,眉头皱起。

    片刻后,手中障刀转动着,再次走向那个倒在客厅的那个敌人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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