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两人拥吻在一起,抵死缠绵,生命线乱做一团,打上永远解不开的结扣。很好,疯子们本就该内部消化相互磋磨,免得放出来祸乱人间。
第9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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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总是来的突如其然。
裴汀澜很不在状态,沈囚不明原因,只是觉得不耐烦,索性停了手,坐在沙发上抽干净了半盒香烟。
最后一根烟卷散成烟云和灰烬后,沈囚把漂亮的烟盒攥成了垃圾团投掷进了垃圾桶里,成一条近乎完美的抛物线。
学医的男生高中时想必也是理科大佬。
裴汀澜像一滩烂泥一般软在地板上。
真是越来越没用了啊,沈囚蹙眉,他早该料想到的,裴汀澜大放厥词不过是在逞强,这人就是个纸扎泥捏成的少爷身子,哪里够看的。
他咬着烟卷儿,吞云吐雾,这也不妨碍他厌嫌的话语源源不断地从喉咙里齿关中往外跑。
“呵,怪我把裴少的话当了真。”
“裴汀澜,我沈囚有言在先,您要是撑不住可别怪我找别人。”
他这么说着,睨一眼地上的人,人也不过是蜷动了下手指。沈囚轻笑一声,按熄了烟,拍干净手上灰就起身离开了。
门开合时发出的响声叫地上努力想站起来的人动作终于大了些。
人的潜力终归是无限的,他爬起来,追出去,听见楼下汽车引擎响。车灯照亮了漆黑的夜,裴汀澜心脏猛然一空,即将再一次失去这人的惶恐卷席全身。
他想追上沈囚,向他的先生证明他的价值和意义所在,证明他的用处。
男人啧舌,说着半分良心也无的调笑话,“你不是爱我吗……那就赶快来讨好我吧,叫我看看你们这群富家子弟都是怎么用钱来羞辱恋人的。”
“啊,原来是要钱啊,我还以为先生是来看我的呢?”裴汀澜无奈地摇了摇头。
“嘛,你这种说法让我很没面子啊,”男人不悦地瞪过去,眼里的羞恼叫裴汀澜心头一动,随即又一软,好可爱,不自觉就竟笑了起来。
“我难道不是裴少您包养的情人嘛,既然是说明了的金钱和皮肉买卖,为我花钱什么的,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沈囚坐在茶几上,踢掉了鞋子,脚踩在柔软的沙发垫子上,陷进去一截,而裤腿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来。
裴汀澜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沈囚,觉得他的先生这副模样这种语气简直就是在勾引他。
“不然,您还想凭什么来留住我?”
男人托腮斜睨裴汀澜,眉毛略一挑,鸦睫下是一只玩味的眼睛。
按耐不住的心脏,像一只豚鼠在胸腔里不讲道理地横冲直撞着,似要逃脱身体的囚笼一般,裴汀澜觉得身体里燃烧起一股躁动的浇不灭的火焰,炙烤着他的心肝脾肺。
“阿囚……”再难保持住一分镇定,他想要沈囚,想要沈囚的触碰,拥抱,吻又或是别的什么,给他吧,求求了,他想得发疯。
他捉住沈囚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直直地跪倒在地上,“拿走它吧。”
裴汀澜的心跳过分剧烈,男人的胸膛上只有薄薄一层皮肉附着在骨头上,沈囚按住裴汀澜的胸口,好像是隔着一张纸攥住了跃动的苗火,炽热的,蓬勃的,诚挚至极。
“真心不值钱,真爱也同样如此。”
沈囚将那一点献祭过来的爱意嗤之以鼻,随手当尘灰抛却,垂着头看他身价亿万却又一文不值的狗。指尖轻点男人眉心,勾一抹笑说,“做点什么讨我欢心吧。”
裴汀澜并不气馁,他指出一点沈囚并未察觉到的事实,“您还是变了的。”
“是吗?”
裴汀澜俯首吻上沈囚的脚踝,用薄唇轻蹭着向上,落下一串虔诚的吻。
沈囚皱眉,扯住了裴汀澜的领带,强迫人抬起头来直视他的目光,“怎么,你很得意吗?”
裴汀澜顺从沈囚的力道抬头,像一只引颈就戮的鹭鸟。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