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某些人还欠着他家主动一顿管教。”任青提醒。
程让继续在水下闭气,不说话。只有咕嘟咕嘟的泡泡声模模糊糊钻进听筒。
任青下达最后指令:“一个小时,洗完后到书房。面朝墙壁,跪省。”
泡泡吐尽。程让抬起头一抹湿漉漉的脸颊鬓角,问出最后一句:“那某个主动欠着他家被动的一顿晚饭呢?”
男人笑意沉沉,直达心底:“当然,就在今晚。”
晚上六点半。程让从收拾干净的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只挂一条纤薄的浴巾,擦拭后的双脚轻盈踏在主卧松软的羊毛毯上,仰起颈脖在衣柜里翻找。
松垮的小浴巾掉了下来。程让罩上一身简单的亚麻睡衣,踮起脚尖迅速越过走廊,小心翼翼推开书房门。
“你迟到了,三十分钟。”
“抱歉。”程让迅速滑跪。
书房里同样铺着面积精准的定制地毯,和客厅、主卧还有其它处地毯相比,材质细微不同,触感各有千秋。
膝盖下毛茸茸的,哪怕没有缓冲跪下去也不觉疼痛。程让觉得这是他对这座豪宅最满意点之一。
而他不忘最重要地——向任青解释自己只是无心之失:“收拾浴室用了点时间。”
程让生活习惯很好,用过的东西、场地都会尽量复原,并非刻意逃避。这个习惯是任青在程让身上最欣赏的特点之一。
是以任青很宽容地将其这点小错放过。他从老板椅上起身,几步绕过长桌。密度极高的紫檀戒尺被他灵活握住,尾端在另一掌中轻轻颠扑。
戒尺很快来到程让身后。尾坠的流苏自上而下。掩盖在浅色亚麻布下的肩颈线条流畅、脊背肌肉坚实,腰窝浅浅,下方臀腿处的身体曲线细腻而圆满,弧度绝佳。
“——啪!”
戒尺却选择性落在身体的最下端,被跪坐的臀瓣几乎完全挡住的脚心。足弓处霎时浮起一道四厘米宽的殷红印记。
“不准光脚,”任青举起戒尺,在两句话之间叠加一记,从背后看着程让磨蹭挪动的小动作道,“经过没有地毯的地方。”
比如刚才的走廊。
训诫时间,程让尊重主动的权威,条件反射的小动作没一会儿便停住。
“是。”
“今晚不是实践。”
虽然在电话里简单地提示过。正式开始之前,任青仍觉得有点明的必要:
“这里的身份只有惩戒者,和被惩戒者。”
戒尺点在脚心挨打的地方。
“惩戒错误是两次在明知无法控制的情况下进行DIY:上次欠的‘债’,以及几天前在度假山庄。两罪并罚。”
“现在,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脱掉,顺便回顾一下上次立过的两条惩戒规则——给你五分钟。”
任青抬腕掐了下表,戒尺在转腕中甩出漂亮的破空声,然后被湿巾覆住来回擦拭,为接下来的惩戒做准备。
大两码的亚麻衣物穿上不到十分钟,就被程让利索脱下。领口滑落锁骨的同时,他眨着眼睛回忆:
“不准挡、不准躲、不准逃;记住安全词;还有……嗯,两条,没了?”
刚脱离布料遮挡的臀部就挨了戒尺重重一拍:
“答对了。现在教你第三条,选一个对我的称呼。”
程让懵懂回头。身上的衣物变成一旁沾着体温的豆腐块,他此时已然全身赤裸。
而任青手持戒尺,神情音色都淡淡,语速不快不慢:
“随便你选。先生、老师、兄长……都行。”
“但是从今天起,这个称呼将只属于训诫场景,避免在日常和游戏中提到。”
“嗯……唔!”臀峰挨了力度沉重的第一下。
程让撑着膝盖,微翘的臀上残留着淡化却仍明显的淤色,明摆着一周前DIY过度的罪证。
时间在沉默中溜走。任青绕着他转了一圈审视全身,回到背后时臀峰挨了随性而至的第二下。
“提醒你,还剩十秒,想好称呼。十、九、……四、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