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程让蓦地回头。
“爸爸。”
“……嗯?”
任青眼神震动,身为执戒者的冷静肃然短暂破碎了一秒,弯腰捏起程让的下巴,挑眉问话时终于不再是方才那种既严肃且清淡的语气,而是被无可奈何地气笑道:
“程让同学,我就比你大几岁?”
程让眼都不眨,一秒答上:“八岁。”
“……”
还是任青先移开视线。他的表情几乎笑场,对视又转头,最后才收敛笑意问:“你确定?”
“确定。”回答没有任何延迟。
“不改了?”
“不改了。”
比起任青三番两次质疑又笑场,程让答得信誓旦旦,神情严肃间带着自然。
倏忽他张开双臂抱在任青腰间,额头抵上小腹,埋头时鼻尖萦绕着很好闻的红茶松木香。
程让终于忍不住闷闷地笑了两声,低声喊了句:
“爸爸。”
“……嗯。”任青揉了揉他的脑袋。
“爸爸,我错了,请您惩罚我。”
第12章 大美人乖巧受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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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直。”
戒尺顶端从肩膀划到胛骨,沿脊椎划至尾椎。尺面掠过两瓣圆润直至腿根,然后顺着腿缝插入轻拍内侧。
程让驯服地调整好姿势,戒尺每过一处便调整一处。直到双腿分开至标准宽度,两手十指勾叠放置在笔挺的脊柱之后,眼神在敏感、兴奋夹杂一点儿恐惧的复杂情绪之中直视前方。
戒尺从臀肌上挪开,抬起时刮出破风声。
完全打开、弧度漂亮的肩背就在瞬间绷紧,两胛蝴蝶骨收拢耸立,就连腰窝都在肌肉牵引下微微颤抖。整副身体紧张而锋利,像一柄欲待出鞘的利剑。
任青几近无声地笑了下,左手拿戒尺按在程让肩上轻敲,右手绕过肩膀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
“抬头,身体放松。”
程让僵硬地抬起头。
感觉到下巴的重量一点点脱离指尖,任青索性勾起手指在那段细腻的位置挠了挠,惹得程让拼命往一边偏过脑袋。
而原本紧张的躯体在这点逗闹的痒意中松懈得不知不觉,线条重新变得柔软起来。
程让再次闭上眼睛等待惩罚开始。然而戒尺就在这时被不轻不重搁在桌上,“砰”地一声。
“怎么了?爸爸……唔!”
大腿正面传来一点冰凉,紧接着蔓延成一片。程让豁然睁开眼,任青面对着他单膝跪地,一手拿着棉签,旁边摆着一只药箱和一管开盖的冷敷凝胶。
凉意扩散,又有一点说不清道不出的爽意随着棉签游走。程让眯起眼睛,垂眸看着大腿上被咖啡泼过又被温水泡过,现在正泛着微红的部位被凝胶布满,然后用一块纱布覆上。
“好了。”
任青收手点头,换右手握回戒尺。
“一共五组,自己记数。”
话音还没落定,第一记就在呼啸之中砸了下来。紧接着又是节奏紧张、毫无停顿的一连串。肌底淤色被迅速打散,覆上一片崭新的晕红。
程让在第一下就受不住地向前倾身,依靠肩背向后发力才将将维持住上半身的重心平衡,也没让跪立的臀瓣掉在脚踝上。
好在戒尺击打速度暂时不快,力道尚且在他能承受的范围之内。最后一下暂停,戒尺降落在滚烫的臀面上,从上往下轻轻拂过,乌木内部传来的冰凉和坚硬将勉强跪立的身体激出一个寒颤。
“多少下了?”
问话声一如既往的平淡。程让咬住嘴唇给自己提神,三秒之内报出答案:
“二十下,爸爸。”
报出“二十”的瞬间,程让心里一慌。
这种力度的五十下已经是他的极限。但任青刚才说五组,就是一百……
“嗯。”
任青为这个称呼笑了下,心说难为他还记得。
这声笑非常明显,听得程让心尖一颤。然而不待他整理好那点细微的情绪,第二组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