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时间在热闹而安稳的年关中飞速流逝。程让觉得如果要给自己在家里的表现颁个奖,绝对是“蹬鼻子上脸”第一名——
初来乍到的小心谨慎仅仅维持到第二天早上便消失殆尽。既来之则安之,对于程让而言,就当是换了个地方继续之前清闲悠哉的自由生活:
白天一日三餐变着花样研究新菜谱;上午下午的漫长时光随意画点画、养养花、逛逛商场来消遣;晚上也不等程深程渝回来做饭,一个人大刀阔斧折腾出六菜一汤。
傍晚第一个到家的程深狠狠震惊了一下。
刚解下来的大衣搭在臂弯里,男人目视着一整桌荤素搭配、有模有样的晚餐,习惯性往厨房走的脚步顿在玄关处。
摘下围裙从厨房里出来的程让也愣了一下,手里还端着最后一盘清炒时蔬。
晚餐是三人份,但程让既没想好程深程渝回来的时候该怎么开场,也没预料到程深会远早于下班时间回家。
“……回来了就先吃吧。”
程让最后淡淡道。他伸手将时蔬放到桌上,故意避开程深的视线和表情,转身又进厨房盛了三碗米饭。
“我……”
夹在中间摇摇欲坠的小碗突然被一只大手拿走。
程深端走了叠在最上面的那碗饭,手里捏着三双筷子,放下筷子时用力揉了揉程让的头:
“长大了。”
●
一月二十四号,晚饭过后,书房。
程深这天休假,穿着家居服的气质破天荒柔软而平和。
他临时去阳台上接了个电话,重新回到书房时,提前被他叫进书房的程让正盘腿坐在书房角落里安安静静拼积木,腿边蹭着一只来回好奇的优雅小猫。
程深缓步走进长桌内侧,刻意路过程让身侧时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有没有什么受了委屈、想跟哥说的?什么都可以。”
程让显然愣了一下。他抬起头,视线触及与动作间的温情截然不同的、程深刚从桌面上抽出来的戒尺,很快又不动神色挪了开来。
“没有。”
他把手边看不出形状的积木扔回桶里,心绪并不宁静地低下头,直接略过程深试图打开的谈心阶段。
“行。”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不愿事事和家长沟通很正常。
但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是一回事;亲耳听闻、亲眼目睹从小养大的小孩从对自己全心依赖到抗拒回避是另一回事。
程深心底说不上来的苦涩,却也明白此时不能强迫,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同样安静一言不发的小猫悄无声息被程渝抱了出去。
程深拆开包裹戒尺的丝绒布套,尺端点了点窗台下,示意程让看向那张不知何时摆出来的深色长凳:
“去那儿趴好。”
一厘米厚,五厘米宽的乌木戒尺表面光泽油亮,一看便知被物主保存得极好——尽管和桌面上另一根“邻居”比起来,它被用到的机会可以说少之又少。
程深细致地用指腹来回捋过每一个平面和棱角,确保没有断痕、木屑,用麂皮擦布从手柄擦拭到尾端,最后指腹轻轻停留在长尺末端刻印的小字上。
余光里的程让爬上长凳已然妥帖趴好。程深放下擦布提着戒尺走过去,还没到跟前就被气笑了。
握着手柄的戒尺在腕间挽了个花,赶在风声之前重重敲在包裹着圆润臀丘的宽松家居裤上。
“受罚的规矩都忘光了?”
不等长裤的主人亲自动手,戒尺抵着腰窝划进裤头,紧接着勾住松紧带向下一拉。内裤叠着家居裤一同自臀丘剥落,拉扯着挂在腿根。
拱起的臀面骤然掀起一片凉意,意识“砰”地一下炸成烟花。程让慌不择路地向下伸手想要自己整理,却被程深一手握住两只手腕一并压在腰上。
而尺面并未停下,落至腿根后竖起插入程让两腿间的缝隙,生生将裤子从腿根拉至脚踝才罢手。
被人完完全全反手压制加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