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程让登时鼻尖一酸,哽咽着想要将捆住脚踝的裤子蹬下来,就听嚓嚓几声,程深将他两腿略分开,各自用束缚带绑在一个不会过于紧绷却也不允许自如动弹的程度。
接下来,腰间、手腕被依次捆住。
然后程深握着戒尺绕到他身侧,任由身后裤子半挂半落在脚踝上。
“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不知道。”
程深抬起手腕,风声骤起,戒尺却只是轻轻点在拱起最高处颤抖不已的臀尖:“离家之前我叮嘱你的话,重复一遍。”
!
七年前的话谁还能句句记得?程让咬着牙一点点搜刮那些被一次次痛苦封存至深处的记忆,磕磕绊绊道:
“……交友谨慎,任何时候保护好自己……远离违法乱纪,不准沾黄赌毒,量入为出不准借贷……好好学习,不准打黑工,还有……遇到问题,不管是犯了错还是遇到紧急情况,必须向家里报备,不允许任何程度的欺瞒……嗯,没了……”
话音未落,戒尺自臀面抬起,清脆一拍:
“你做到了几条?”
程让当真思索:“交友谨慎算一个。保护好自己……”
这个好像不大对,程让对着自己被抓回家的导火线心想。
“没有违法乱纪,拒绝黄赌毒,也没有借……唔!”
第一板戒尺重重落下。今日第一道深红色方形长痕有棱有角地完整贯穿于两列臀峰。
疼痛瞬间唤醒四肢百骸的肌肉记忆。腰身猛然渴望弹起却被重重绑缚,同样遭到束缚的手腕也无法挣扎。
程让收缩手指抓着长凳边缘,听见身后程深一字一顿道:
“五年前,五月十八号,折合人民币三万六千块的取现——”
——啪!
戒尺随着呼吸节奏狠狠盖在臀面上,下一道深红尺痕在肌肉底部停留三秒之后迅速向上窜起,与上一尺形成完美平行的半重叠,中间部分淤肿更甚。
“——要我把账单拉出来,给你对一遍么?”
记忆随着疼痛如潮水般涌入程让脑海——那是程让第一次,大概也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借款。
事情很简单。当时正值临近某个项目的ddl,被各种焦虑反复折磨到崩溃边缘的程让只想买张机票逃离一段时间。
然而因为害怕被家里知道而不敢刷副卡,做兼职赚的小钱又远远不够。程让在网络上浏览了三天,最终咬牙贷款买了来回机票。
一个月后贷款到期。但月前没钱,月后钱也不可能凭空冒出来。程让靠兼职存下的钱只能填上零头,联系人里也没有能随意开口借钱的好友,走投无路之下还是只能用副卡取现的方式,在免息期最后一天将欠款填平。
“……我错了。”
程深再次落下一尺,冷声道:“继续。”
“……没有挂科。”
程让深吸一口气,把后面那句打黑工咽了回去。
大学时由于签证原因,除了一些极其抢手的校内兼职,他只能选择去一个街区外的饮食店里干那种时薪微薄的无合同兼职,一天下来赚个几十块钱覆盖掉基本生活开支。
店里除了正式职工,临时工基本全是来自第三世界国家、家庭情况不太理想的留学生,或是干脆从战争地区逃来的难民。
听上去好像很可怕,但实际上程让融入环境的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震惊。
那个地方是他彻底打破过去在国内受到局限和偏见的开始。天下乌鸦一般黑。大家都是人。哪个国家都有富人穷人,哪种皮肤都有好人坏人。
可是这些话一时半会儿和程深解释不清楚。再说六七年都没说过,现在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说完那句“没有挂科”之后程让停顿了很久,忍着身后如同疾风暴雨般落下的戒尺节奏,咬牙说了最后一句:
“……我在外面读书工作,从来没有骗过你们。”
第47章 小可怜喵喵喵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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