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沈霁一愣,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不相信裴忱大费周章准备的这几间房子,把自己囚禁在这里,最后却只是在问出几个问题之后,轻而易举的就要放他离开。
他没有动。
裴忱也不在意了。
他目光空茫地扫过房间里密密麻麻的照片,那些定格的瞬间,那些旧时光的痕迹。
他特意为沈霁准备的照片——不,或许不能这么说。
毕竟,再次遇到沈霁之前,这间房间就已经存在了。
而它真正的用处,就是提醒裴忱,五年前并不是一场梦。
他们真真切切的存在过,相拥过,至于为什么后面变成了镜花水月的梦,裴忱不知道。
就像现在,他等到了沈霁的再次出现,等到他恢复记忆,等到了时隔五年的回答。
可他依旧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五年前的那些情爱算什么,不知道耿耿于怀的所谓苦衷是什么,不知道五年后重逢他对沈霁生出的恨意算什么,不知道他把沈霁带到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他只知道,他得到了两份羞辱。
来自沈霁,也来自裴忱的自取其辱。
作者有话说:
熬夜是个很可怕的事
前天熬夜昨天下午才醒
到了晚上又开始睡不着
作者说:?谷歌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又开始熬到天亮才睡
醒来又是下午了
好像进入了死循环。。。
第69章 你算什么东西。
当真的拿到自己的手机,穿好衣服,从那间房间离开。
沈霁站在门外,走廊明亮的光线落在身上,轻飘飘的,有些晃眼,他还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来这里之前躁动的腺体,已经因为这枚临时标记短暂恢复稳定,紊乱的信息素也已经平静。
这一趟也不算毫无意义,至少他的目的完成了。
可他却依旧觉得身上有千斤重。
脚步虚浮,头也跟着发昏,要倚靠着墙面才能勉强站住。
是不该恢复的记忆,还是再次沾染到的,裴忱的气息,全都压在身上,一时间分辨不清哪一个更沉,更重。
他只知道这一瞬间,心口的闷沉是真实的。
心脏跳得很快,几乎要冲破胸腔,沈霁低头按住胸口,缓过那阵眩晕,没再回头,径直离开。
身后的房间里,裴忱自始至终维持着背对的姿势,站在那间照片房里,没有说过一句话。
直到关门声响起,一切归于沉寂,裴忱才缓缓闭上酸胀泛红的眼。
房间里的灯太亮了。
太刺眼了。
能把角落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无处遁形。
裴忱一直都知道,所以,这么多年,这么多夜晚,他从来不敢真的把灯打开。
只是借着一片浓重的夜色遮掩,和那一点点从门缝里泄进来的微光,自欺欺人的把一场强暴和诱 奸,粉饰成你情我愿。
闭上眼,再自以为是的悼念一份根本就不存在的感情。
执念颇深的去怨恨一个早就把一切忘得烟消云散的人。
从始至终,从始至终。
五年前也好,五年后也好。
原来,他报复的人和真正被困在这间房间里的人,只有一个人。
只有他自己。
但裴忱至少应该庆幸,也不完全是无用功,至少沈霁是恢复了记忆,给了他一份确切答案的。
哪怕他接连错过两次见到裴忱泪水的机会,也无所谓,也没关系了。
到此为止。
裴忱抬手,灯关了,房间里重新暗下来。
一切都结束了。
*
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沈霁将身上的衣服通通丢进垃圾桶,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
冷水倾泻而下,刺骨的凉意漫过皮肤,冲刷着身体上那些肮脏醒目的痕迹。
沈霁用力揉搓,却只是徒劳在原本就不堪的皮肤上,多印几条红痕。
除此之外,徒劳无功。
冷水洗不掉吻痕,更冲不掉身体上萦绕的,令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