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荀与向来不喜欢这类热闹场合，但杨柯发幼稚病，刺他一句，别人带你去啤酒节，你就同意，我带你去，你就不高兴。
近来相处，荀与已经摸到如今杨柯情绪开关，闻言反问：“那时他在追我，那么你呢？”
二人从未谈论过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杨柯盯他半晌。
最后，连狂欢节都迟到。
荀与半张脸盖在围巾后，身上不知是衣物气味，还是从别处沾染，十分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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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连浴液与香氛都同嗜好统一。
市政厅前圣诞树上已经挂满祝福卡片与礼物，梁韫一众人正捧着酒杯在附近街道聊天，见到二人下车，拽着李姣不由分说就冲到荀与面前，得意洋洋：“快看！我没骗你吧，杨真的在金屋藏娇。”
荀与察觉到面前陌生女孩视线古怪，不明所以。
杨柯却将他拉到身后：“行了，别嚷嚷。”
“怎么来都来了，还藏着不让看呢？”
身后其余小组好友皆已纷纷围上来。
杨柯瞥见人群中某张熟悉面孔，忽然一愣。
“你今年没回纽伦堡？”
Rosella犹豫上前：“……我就是想看看，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街道旁路灯亮起，天空中毫无预兆，开始落雪，身后荀与被众人围在中央，杨柯回头看了他一会。
“我以为你，不会恋爱。”
Rosella英文并不流利，换回德语，对他说：“这件事，你其实可以告诉我的。”
恋爱？
杨柯没说话。
不同摊位前都有煮好的Glühwein可以购买，德国人煮葡萄酒时用的香料与国内不同，杨柯买了一杯，竟也不是很甜。他吹散些许热气，递给身旁荀与，对方倒是不安地盯了他几眼，才迟疑着接过：“你不要喝太多。”
一旁梁韫闻言，插嘴道：“嫂子放心，他发酒疯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今天一定帮你看紧！”
杨柯没反驳，将围巾解下，硬是在荀与肩上又裹一圈。
“下雪了，晚点恐怕还要降温。”
梁韫说：“你不让我看恢复成果就算了，现在还让人戴两条围巾？”
“他脖子上还有其他你不能看的东西，别想了。”
杨柯说完，牵着荀与就进了木屋。梁韫在原地揣摩半晌，后知后觉追上二人，暗骂杨柯不是东西。
慕尼黑圣诞集市相比纽伦堡并不算大，广场上临时搭建木屋占地有限，好在布置用心，节日氛围浓郁，杨柯见荀与盯着墙上的玩偶看了好几眼，便问：“想要那个？”
“要猜谜，”荀与说，“我德语太差，还是算了。”
“要我帮你就直说。”
荀与说“没有”，又道：“你自己想要就去猜，不要借帮我的名义给自己的幼稚找理由。”
墙上是一排能录音的泰迪熊，分别装在透明方盒里，封口处有把小锁，盒子顶上写着不同谜题，猜出答案后，才能领到相应的钥匙。
谜面不难，但猜错的人要在木屋中间的小舞台上唱一支歌，有情侣合唱了节日赞歌，Rosella和李姣几个女孩都被吸引过来。
“真的要猜？猜错会很衰。”
荀与提醒他。
杨柯已经翻开面前卡片，道：“你挑都挑好了，看那么久，还不是想要？”
“写的什么啊？”
荀与见他低头久久不动，有点好奇，杨柯看他一眼，道：“真要念给你听？”
荀与以为他嘲笑自己德语糟糕，小声道：“爱念不念，反正猜不出来又不是我唱。”
话音刚落，鼻子就被人用力一捏。
荀与捂着发红鼻尖，刚要抬头兴师问罪，杨柯却看着他，语速很慢很慢道：“In mir gibt es Freude， Wut， Trauer， ?berraschungen。”
词汇简短，荀与听到快乐，愤怒